第一章(3/6)

去。

黑骡和爹一样贪睡。

睡饱醒来,天已经微亮,吊扇还在屋顶呼呼转着。

妈哩已经不见了踪影,爹盖着一条单子仰面摊手摊脚睡得死沉。

姐坐在爹身边,眼里烧着两点火星,跃跃欲试地看着爹身上的薄被单。

黑骡躺在那,睁着一双眼看姐撩开了爹下身的薄单子。

爹下身光着,结实的两条毛腿叉成八字,毛腿间黑色的棍子垂在硕大的卵袋

上,黑卵袋蓬了一层毛,野兽一样藏在爹胯间。

姐在晨光里伸出了手,爹的黑棍子被姐握在手里,露出了一个带眼儿的圆头

,看上去蛇一样凶勐。

黑骡当时有点担心姐,爹脾气不好,胯间那根棍子也不让随便摸。

黑骡记得自己八九岁时因为好奇偷偷摸了一回,结果被爹察觉了,一巴掌扇

在黑骡腚上,疼了好几天。

黑骡觉得姐的胆子有天大,敢明目张胆玩爹的肉棍子。

又一想,也没事,黑骡记事起,爹就疼姐多过疼自己。

一样爬树掏鸟扯破了衣裳,挨打的就只有自己。

姐的腿上被树杈刮了道伤,爹打完黑骡皱眉捧着姐那条修长白腻的细腿,一

直担心会留疤。

爹依旧摊着手脚叉着腿仰面闭着眼呼呼大睡,爹睡觉跟黑骡一样死,大概昨

晚后半夜累坏了。

黑骡知道后半夜爹在操妈哩。

黑骡听说男人操女人很累。

黑骡那时还没操过女人,不知道有多累。

反正爹睡得死沉,无知无觉任凭姐摆弄他的肉棍子。

姐玩着爹的肉棍子看到黑骡已经睁了眼,姐笑着冲黑骡晃了晃手中爹的肉棍

子。

黑骡翻了翻眼,记起夜里姐说自己的棍子没爹大。

姐低头继续摆弄爹的黑棍子。

黑棍子发了怒,从爹的黑毛从里立起身,又粗又长,硬的像杆枪。

姐学着夜里妈哩的样子,掰着自己粉红的肉缝,叉腿骑着也往爹立在黑毛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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