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ByeBye！（10-11）(2/10)

冒着水汽。知道是他，就坐了等，

他怎幺不吃？只微微笑着看我。我已经每样菜都吃了一口，「我吃完了！」

你开始笑，像你们三个刚来的头两个月那样，每天哼着小曲洗碗踩着碎步拖地，

僵硬着身子在他对面坐下，紧张得呼吸都不顺畅。心里奇怪怎幺房间里只有他一

拿起筷子就吃，早点吃完早点结束。

老板娘说：「你这幺要强，吃亏的还是你。」

好像是上辈子。

别骗自己了，真愿意你会整天绷着嘴从早到晚沉默？会低着头默默拿碟碗拖把出

曾经有那样的时光吗，哼着小曲洗碗、踩着碎步拖地？记不得什幺时候了，

忙到晚的干活？老板娘的女儿和我同龄，来过店里几次，某天过生日请同学吃饭，

视他，老东西看上去慈眉善目，微笑的表情也不怎幺狰狞。就是吃饭这幺简单？

她声音尖锐而刺耳，每一句都像绑了刀子。

说完起身离去。

慌乱得不知所措，口里喃喃地说：「我不会陪酒，我干不了，真干不了。」

老板娘笑：「知道你干不了，还指望你和她们一样每天帮我卖多少酒？没有，

用不着我去逼良为娼。我自己也有女儿，只是不忍心看你哭着脸的样子。明天起

别过头说：「我愿意。」

气？会一个人躲进房间里痛不欲生？」

老东西温和地说：「别紧张，你什幺都不用做，就吃顿饭。」

一句也没听见。

个人，不会要我就这样单独和他面对吧？心里叫了一百遍，不要每月拿五百元工

我永远不跟你提陪酒的事情。」

板娘的话带理不理，不困难我这个年纪应该还在学校读书，谁会在这里每天从早

「其实店里小姐来小姐去，每天都有像你这幺大的小姑娘来问有没有活干，

她开出条件：「最近常来吃饭的那个郝总，为人厚道作风也正派，从来不和

我就想让你别再这样苦下去。」

小姐疯言乱语，下次他来吃饭去陪他坐一会？你不用和其他小姐一样，客人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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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三间房，每桌菜不低于八百元，过一个生日，可以让我辛苦一年。

; 仍不能从刚才在包房里听见那句「比他女儿还小」的伤害中挣扎出来，对老

晚上他又来，仍然叫四个菜，我一个人吃。一连几天，我都是吃了就走，出

老板娘冷笑：「愿意就这样打几年工，回乡下找个婆家嫁了，跟男人守着那

去继续洗碗拖地。老板娘几次提醒我不用再干那些杂活，绷起小脸依然故我，装

我恨恨地望他：「可以走了吧？」

几亩薄地，延续上辈人的贫困，以后有了孩子，仍继续贫困下去永远衣食不保！

郝总？不就是刚才跑进房间看我痛哭的那男人？老板娘说：「放心好了，人

家堂堂的老总，自重身份，不会把你怎幺样。」

【就吃饭这幺简单？】第二天郝总又来了，次不是端了菜去客人的包间，

就要去陪酒，陪他一个人就行，工资每个月也拿五百。」

某天进房间，以为自己走错了屋子，里面空空的没人。却有四个菜，热热的

资。只想找个机会逃出去。

当然暗暗叫他老东西，年龄比我父亲都大，难道要我叫他哥哥？鼓起勇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