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离开身体,便
停下来,准备送上香吻。
「别闹,你嘴里有刚才的精液呢。」乔松笑着扭过头去。
「我都不嫌弃你的精液,你自己嫌弃?烦人。」慕君噘着嘴拧了乔松一把,
「那你自己动吧。我可累了。」
乔松双手搂着慕君,让慕君的两个奶子紧贴在自己胸口。肉棒深深插入阴道,
一下又一下地顶着花心。
「好哥哥,亲哥哥,你干得我好爽啊……」
「好宝贝儿,哥哥就喜欢干你,只喜欢干你……」
乔松今天已是第二次,所以更加持久一些。而慕君因为缺了前戏,也更不容
易高潮。香汗淋淋,娇喘声声,抽插了几千下之后,乔松一声低吼,慕君一阵娇
啼,两个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乔松把慕君送回了小区。望着慕君曼妙的背影,乔松真希望时间停止在这一
夜。
仲夏的夜晚,月朗风清,梧桐树的大叶子在月光下轻轻摇摆,蝉在树上嗡嗡
地鸣着。蝉只能活七天,活到第八天的蝉会很孤独。就像有些命运轨迹与众不同
的人,注定要生活在在孤独之中。
慕君回到家,屋里一片漆黑。她打开灯,惊异地发现沙发上坐了两个男人。
那是她的养父A和义弟李琛。
A是一个将近半百的美国人。他的身体保养得很好,还像年轻时候一样
健硕,沧桑英俊的脸上,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睛仿佛同时装了天空和海洋。李琛是
个漂亮的小伙子,长得高高瘦瘦的,朱唇皓齿,皮肤白皙,有点像《红楼梦》里
的秦钟。
「你们怎么来了?」慕君问。
「我需要你们向我汇报工作。」
慕君把这些天自己和乔松去了哪些地方、说了些什么话,包括乔松每两个月
失踪几天的事情都细细讲述了一遍。
「黎曼这边倒没有什么奇怪的。」李琛说,「不过乔松没骗你,他俩早就各
玩各的了。我作为行政助理进了她的公司之后,不到两个月她就把我提拔成了她
的个人秘书——兼情人。她喜欢喊我去她的办公室,把她抱到办公桌上和她做爱。
我说别人听到了影响不好,她说她是公司经理,没人管得了她。我问那你老公呢?
她说,她老公自己都在外面找了不知多少个情人了,哪里管得了她呢。」
A有些失望地点了点头。看来儿子女儿都没带来什么有用的信息。
A的父亲是一位美国黑手党领袖,哥哥Alr是理所应当的继承
人。可是后来哥哥仗势欺人,横行霸道,大肆强奸妇女,欺辱平民,做了许多引
起警察注意的事情,为黑手党组织添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父亲开始倾向于把A
培养为继承人。不料,心狠手辣的Alr竟制造了一起事故,导致了
父亲的意外死亡。当时只有十七岁的A也受到了哥哥的追杀。万般无奈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