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印传奇】47(2/4)

「管你呢，」

她就捣了捣我：「瞅你那脸，棺材板儿一样，给妈笑一个。」

「真没事儿了，傻样儿！」

票十块钱。

后来我开瓶啤酒，给母亲倒了一杯。

当然，这是瞎逼胡扯。

了。」

一炬。

可人。

走了。

「还剩了点儿虾，一会儿剁馅，晚上吃饺子。」

演出暂停倒是其次，最关键的后果是接下来两天的演出大面积缩水，直接下

走出电梯时，母亲这么说。

母亲开玩笑说排骨和另一只羊腿得给父亲留着，「不然人回来该说咱不仗义

我还是不说话。

母亲清理虾的功夫，我择了几个扁豆角，可以说手到擒来。

那头中长发难得地扎在脑后，加上一身大红色的运动装，整个人看起来紧俏

大波感叹，「连王磊、丘大立的碟也卖不出去啦，没人听了，再没人听打口

我想告诉她如果太累，就不要做了，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了」。

在校门口的石狮旁，陈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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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你识相。」

我想笑笑，老赵家媳妇儿却没由来地在脑袋里晃了一下。

最后我说：「要不咱分头去得了。」

们的歌词太牛逼，毕竟一支牛逼的乐队会经历各种考验，包括被一个随地吐痰的

瞥了眼红云满面的母亲，我终于也笑出声来。

「今儿个走有车送，明儿个走啊，自个儿去车站。」

她问我今天走不走。

在无名高地打了两天地铺后，四号中午，我和陈瑶挥挥手，告别了北京。

迪伦中文真是可以的。

可就这个晚上，八宝山派出所接到扰民举报，接连出了两次警。

当然，是她吃。

我大快朵颐，毫不要脸。

这一侃就是几十分钟，你来我去全是屁话。

闪闪、模棱两可。

下午到了饭点，难得大波尽兴乃至要请客喝酒，陈瑶却说有事，一把给我拽

她切了一声，「哪怕你把自个儿拴到家里头呢。」

奶奶哟了一声，终究也没说啥。

他说这是鲍勃迪伦说的，除了日他妈的，我真是无话可说。

她叹口气，笑了笑，「让儿子看笑话喽！」

母亲翻翻眼皮，扛了扛我：「记性倒挺好！」

儿。」

我说不知道。

母亲冲我眨了下眼。

但恕我直

倒是他老从深圳捡回了一书包的洋垃圾，多是４ＡＤ八十年代的唱片，能否

可以说兴高采烈而来，风尘仆仆而去，除了油腻和失落，少有其他收获。

很不幸，被他言中。

「太累了呗，压力山大，」

「那就明儿个走吧。」

刚从深圳归来的大波倒是宽宏大量，他表示应该多给对方一点时间，毕竟咱

老地方丁点儿没变，老板却换了人。

六号一整天都在排练房玩，鼓手没归队，我就客串了把鼓手。

十月二号还行，废墟、沙子和痛仰轮番登场，可以说高潮频频。

「这年头啊，」

然而录音事宜还是没搞定，师大的胖子像是舌头上生了痔疮，说起话来躲躲

她说了声上Ｑ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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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奶奶说，「这饺子馅啊，也拾掇点儿，让那啥小妮子也尝尝。」

夜之间，母亲便满血复活。

于是我就跑书房查了查去北京的列车信息，完了给陈瑶打了个电话。

就在那狭小油腻的三合板木桌上，我问母亲到底咋了。

昨晚上，我和母亲到四中正门口吃了碗刀削面。

胖子审核歌词。

在此不得不感叹大波的奸诈，他老早就从迷笛难产推出了这将是个畸形儿，

在电梯里，几经犹豫，我还是问她昨晚咋回事。

＊＊＊＊＊＊＊＊＊＊＊＊＊＊＊＊＊＊＊＊今年迷笛在北京凋塑公园，门

她问我商量好没，啥时候走。

她冲我笑笑，我也冲她笑笑。

我盯着镜子，不依不饶。

她说啥叫不知道。

午饭很丰盛，油焖虾、藕夹、羊肉山药，又拌了个腐竹。

她摆了摆手说：「行了，别装了，该干啥干啥去，下午走不走哇，给个准信

她说：「可以呀，有种你就这么来。」

「急啥，吃完饭再说。」

午七点钟收摊。

欣赏得了另说，幸福感满满是肯定的。

大波说：「你个逼节奏感行啊，以后你来打鼓得了。」

这一切如同九九年夏天的燥热中我写了一遍又一遍的长信，终究免不了付之

母亲眼都不抬。

至于是啥事，她老守口如瓶、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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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会儿她说。

「你是不是撵我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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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笑了一个。

她垂着眼摆摆手说：「明儿个再说。」

没有办法，我只能在后面跟着。

择完豆角，我有点意犹未尽，就寻思着再干点啥。

「那敢情好，」

她问我想吃啥，我说随便，她说整天随便随便，我说：「你做啥我吃啥呗。」

我笑了笑。

等我把那箱梨扛上来，母亲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