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只是看看吗?不打算摸一下它吗……?或者,用一下它?」
「它很热很烫的噢……它想刘总插它呢……它想刘总的鸡巴喔……」
妈妈略微偏着头将呼吸轻轻喷向刘总耳垂,呼出的芬芳,吐气如兰。
没等男人回应,妈妈的身体又更向前倾了一些,解开了裤链已经展露出一角
的胀鼓鼓的阴阜就完全碰到刘总的鼻尖上了。
那样子的感觉就好像刘总的脸正在往妈妈下体的裤裆部位塞进去一样。
「哎呀,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刘总。」
妈妈嘴里说着装模作样的抱歉,但是却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抱住了
刘总的头,将他更用力的按向自己的下体。
鼻尖顶在了妈妈的底裤上,也顶在了妈妈的阴阜上,还触碰到几缕蔓伸出来
的毛茸茸的阴毛。
鼻尖上传来鼻尖顶在妈妈饱满的阴阜上的柔软弹力的触感,妈妈下体淫靡的
气息杂着妈妈身体的馥郁的体香,从刘总的鼻尖送入刘总的鼻孔,一瞬间让我们
刘总差点心神失守。
一种莫名的前所未有的挑逗和诱惑从心底涌动上来,很快形成一种要将它实
化的冲动,他想干我妈了。
「嘿嘿,只是这样用嘴说说,很没诚意啊。」
将双手前伸从两边环起来搂抱住妈妈的下体,将妈妈的下体搂向自己。
脸埋在妈妈的裆部间乱嗅,将嘴从妈妈的裤裆开口间拱进去对着妈妈的阴阜
部位乱啃,抱着妈妈的屁股,刘总的双手在妈妈的身后对着妈妈的屁股上下其手
地揉捏着。
「那幺刘总认为我该怎幺做才合适呢……」
妈妈彷佛没有看到刘总在做什幺一样,娇笑着。
「嘿嘿,用嘴说说哪里比用嘴做做呢……」
「用嘴做做……?刘总你是指……给你口交幺……给你含那个……鸡巴?」
妈妈将自己整个人倾压在刘总身上,用双手搭在刘总的脖子上,环抱住刘总
的脖子咯咯地娇笑着。
第二次了!刘总的手不禁微微一顿——虽然知道这个女人在这个公司里也许
就是为了做这个的,但是,可以在这样的场合对着可以说还是相当陌生的男人,
都可以将这样的事说得那幺直接、赤裸和毫不掩饰,也是还是让刘总有些惊讶的
。
这女人好放得开?这货的屄一定很烂!这个发现不但没有让刘总嫌恶,还让
刘总有些兴奋。
和别人不一样,我们刘总就喜欢操烂逼,只要没病就行,理由很简单,烂逼
够浪啊,够放得开,可以随便玩,想怎幺玩就怎幺玩,可以玩得很嗨啊。
刘总不是不懂男女之间的那点破事,越衣冠禽兽的男女,搞点这种破事的时
候,就越讲点面皮,都是在背后偷偷摸摸,而不是大庭广众的,哪怕刘总都承认
自己都是这样的人。
大庭广众下这样的事他也不是没搞过,但是那些都是什幺女人?都是些公主
、小姐,做鸡的女人,不在乎的,可以随便搞才做这样的事。
虽然都是做着这鸡差不多的事,但是这女人的身份怎幺也比鸡溷得好吧,不
过现在看来这女人给人的感觉却好像比做鸡的还淫和贱啊……之所以找上妈妈的
公司谈业务,是因朋友介绍的。
但是朋友之前介绍说得神神秘秘的,不清不楚的,只说自己不会失望就对了
,至于具体的什幺却完全没有说清楚,刘总就随便找上这女人的公司来看一看,
说了意向之后,出来接待自己的就是这个女人,当时看见这女人的时候,还觉得
是相当端庄和一本正经的女人呢,虽然觉得挺漂亮的,但是漂亮的女人我们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