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受快感支配玩弄着自己的阴道,话说出口就变成了呻吟,完全不成句子,“骚阴蒂,骚逼,大鸡吧,啊被干好爽,嗯嗯呜呜”
之前喝的水在此刻起了作用,膀胱的酸胀感愈发地明显,阿成大拇指指甲一下蹭过阴蒂,他整个人前后都开始高潮,小鸡巴抖完那几滴精液后就开始淅淅沥沥的流出尿液,阿成仅存的意识还有点想保留自己的尊严。
先生却不如他所愿,在他的直肠暂缓高潮时剧烈的收缩时猛烈地操干着他的肠道,还有肠道里那个明显的敏感点。
接着便是清晰的水声,刚才喝下去的水现在变成了水柱,有力地击打在阿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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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泄结束,快感离去,阿成整个人都瘫倒在沙发上。接触沙发上的皮质表面时,他突然想到,这种用品用皮质表面果然是有道理的啊。这话如果让先生知道一定要提醒阿成看看他脚下被他淋湿的地毯
先生难得体谅阿成,没有在不应期继续抽插,而只是把自己依旧坚挺的阴茎深埋在阿成的阴道里,感受着高潮余韵里偶尔的几下挤压。
“主人,我想洗澡。”
虽然喝的水多,尿液的味道不重,躺在这里还是让人感觉不适。当性快感消减,一些特殊性癖遗留的后果总是让人自我厌恶。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阴茎,点了点头将它抽了出来,抱起阿成走向浴室。不就是换个地方继续干吗,都一样,都一样。
嗯,虽然阿成肌肉看起来更明显,但是架不住先生比他高了十几厘米,所以先生还是能抱起来阿成的。自从被开苞之后,阿成每次被干到腿软都是这么去洗澡的。
在浴室大干一场后,两个人在房间的客厅面对面坐下来,桌子上是先生叫人送来的茶饮和甜点,这是游戏后惯例的时间。除了第一次阿成在先生洗澡的时候偷偷溜了以外,每次先生都会与阿成进行一次平等交谈,谈论这次游戏中的过程。
不过每次看到桌子上的小甜点,阿成都觉得这是罪恶的阴谋,谋杀的对象就是他这一身肌肉。不过先生也会吃,而且重点是每次的小甜点都很合他的口味啊。
“我今天用手插入你的时候是不是很疼,我觉得之前没见你哭过这么惨。”,
对,时间最败兴的一点就是话题和小甜点完全不搭!
“没有那么疼吧,哭的时候下面的感觉其实都记不太清了,就麻木的酸胀感。然后就是结束了之后很长时间阴道里都有强烈的被插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