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你又把他关起来不准他出来了?我告诉你,莫辛,你这就是非法监禁,就是虐待!”沈望面对的是毁了他父亲人生的变态,他要把那些不敢说的话全说出,他要发泄这么多年来积累的太多仇恨。
“莫辛,现在沈望不止再是沈望一个人,”白穆拉住就要动起手来的沈望,“我劝你不要和我斗。”
“哼。”莫辛掐灭手中的烟头,他才不想和两个一无所知的人废话。
沈自春还穿着那套情趣内衣,他扭着雪白的大屁股爬到莫辛身边,只要是他所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串亮晶晶的淫水。
“主人。”沈自春细细嗓音轻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儿子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出现这样的自己的跟前而感到羞耻。
“沈望长大了,找到靠山找到未婚夫了,”莫辛摸摸沈自春的头,“他想把你接走,你愿意和他走吗?”
“我”沈自春看着和儿子站在一起的高大的竟然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对方是谁是什么背景又是怎么就在短短两天就成为儿子的未婚夫,他对这个陌生人是一万个不放心。“爸爸,莫辛又虐待你了,”沈望怒气冲冲,他巴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父亲带走,“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主人,我能和我儿子说两句话吗?”沈自春望着莫辛,直到莫辛点头他才敢走到儿子跟前与儿子说话。
“爸爸,你怎么还这样!”沈望被父亲气得直跺脚。
“你怎么和这人在一起的!”沈自春被儿子气得脑袋疼。
“我现在说不清楚,”沈望皱着眉喘着粗气,他多希望爸爸能干脆一些,“他是好人!”
“我不走,”沈望将气一沉,“你也不能走。”
“我被他标记了,我不能不走,莫辛又不是闻不出来!”沈望急得说话飞快,舌头都要打结了。
“我帮你求他就是了,我求他带你去做手术消除标记,”沈自春盯着儿子的眼睛,可那两双相似的眼睛却总是没办法将对方看透,“他是什么人他会不会对你不好我都不知道,我不能让你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