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让他小穴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调动了起来,快感汹涌的从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席卷全身,强烈的让他感到恐惧。
“寒寒我不要了会死的啊啊啊啊啊!”
“不会的宝贝你只会爽的晕过去,小声一点,他们会听到的你想让他们过来看到你被猛操的样子吗?”
“不啊啊唔”邬湛联想到被人观看的羞耻,猛然咬住霍松寒的肩膀,任由这人给自己带来强烈的感觉,渐渐地感觉快感积累到了顶峰
一只手忽而按住了邬湛肉棒上的小孔。他没有用力,但是邬湛知道他的意思。
“呜呜不求你让我”
“不行,你要和我一起射,知道吗?”
“不”邬湛哭喊道,“不要我忍不住的”
“怎么会呢,我会帮你的还记得我之前说的吗?只有我允许了,你才能射,这么快就忘了吗?”霍松寒狠狠的掐住那肉棒的根部,生生的将已经到了临界点的高潮止了回去!
“啊啊啊啊呜呜!”高潮被制止的疼痛和难受让邬湛忍不住哭了出来。
身上的人却忽而放缓了速度,怜惜的舔了舔他的眼角的泪痕:“对不起宝贝可是你自己同意让我调教你的这只不过是个开始接下来,自己忍着,我射了你才可以射!”
说罢他不再抱着邬湛,而是将他的上身放在地上,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将那柔软湿热的小穴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下身送去,另一只手却不忘探进了邬湛的口中,以防他咬了自己。
之后有好几次,霍松寒都感觉到他难耐的咬住自己的手,可似乎又不舍得要的狠了,于是颤抖着松开,有唾液狼狈的从他的嘴角流出来。
过了不久——对于邬湛来说可能是很久很久,霍松寒终于到了高潮,那滚烫的激流射在了邬湛的敏感点上。
“嗯嗯唔唔唔啊!”邬湛的身体一阵抽搐,也射了出来。
这是自他们上床以来他做的最激烈的一次。完全猛烈的冲撞,没有太多的技巧和花招。当他知道这人是齐枫之后,当他发现这人竟然爱自己一爱七年的时候,他就只想将这人压在身下,疯狂的操弄,完全的占有。
霍松寒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去看邬湛,却发现他还在流泪,怔怔的出神。霍松寒的心里揪了揪,连忙摸摸他邬湛的脸颊,问道:“怎么了?有哪里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