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神发现自己肚子里的东西,定是后承做了什么手脚,可交媾的快感马上让他不能思考,又一次沉沦在肉体与肉体的撞击之中。
因着缚仙索不曾解开,衡越臀部高挺,头和肩部趴在床榻上,腰部折出一个深深的弧度,他怀有魔胎的肚子,时不时蹭过被褥,身下的一柄尘根也是淅淅沥沥吐出水来,衡越哽咽,眼眶里有涟涟泪水,肉穴里的快速撞击让他无法思考,口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虚弱又诱人的声响。
“原来阿越是水做的,这么多!”后承看见衡越双目失神,口舌处的褥子也已经洇出一团湿痕,伸手摸到衡越的鼓胀阳物也是沾得一手湿水,却不抚慰那处,把那一手的淫水全抹在衡越臀上。
后承感觉花穴也是湿滑粘腻,便对着那眼前抖动的大白屁股下手拍了一下,声音清脆,衡越被刺激到,呼叫起来,“不要!......”更是下意识地把小穴绞紧,后承感觉那花穴嫩肉与自己的一根肉棒寸寸擦过,邪火四起,烧得他灼热万分。
于是对着那漾出臀波的屁股连拍数下,衡越无处躲闪,热辣的疼痛和连绵的快感让他泪涕肆流,连身下那清秀可人的孽根也是断断续续出了精。
后承却还没有释放,他缓慢了速度,伸手开始揉捏衡越那出精后开始委顿的肉块,“是夫君的错,竟忘了娘子这处......”
衡越逃无可逃,无力地反抗扭动起来,这动作落在后承眼里却是变成了求欢之态。
“呵,衡越,你真骚!”
“不.....不是......”衡越喘息中都是哽咽。
后承更是对着衡越肉棒的马眼抠挖,“哼,你这个样子,扭得这么欢,魔姬都不及你一仙君放浪!”
当下把那两瓣雪白分得更开,将自己的伟岸孽根深深顶刺,教那贪婪小口大张含住,直到子孙囊袋与臀肉贴合才罢休。
衡越只觉得那硬热且粗长的肉块在自己体内深深又变大了几分,将自己肉穴撑得愈裂,那粗长的圆头更是让宫颈小口包裹,那圆头时而左右画圈时而前进后撤,马眼更是紧紧吸住那里的极软极敏感的肉膜,他根本不知道那处居然还不知足,竟是抖着身子泄出一股淫水阴精。
衡越感觉眼前一黑,接着便是无知无觉了。
后承紧紧搂着衡越把几股残精都射在花穴里,等拔出肉刃的时候,一大片白色精浆都滑落出来,衡越的花穴、后穴跟阴毛都是粘黏了一片。后承看着衡越这副被玩坏的模样顿生一种此人全部属于自己的满足感,见他无知觉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竟然俯下身轻柔地把那泪痕全部舔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