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五刹见他身体摆扭,便是对着臀尖挥掌狠狠拍下,“真骚!”
“唔!”衡越身体一震,后臀一片火辣,没多久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就浮现出来。?
三刹见此也是玩性大起,魔尊只说不得进入这仙君的前后两穴,不得把他自己的祸根露出来,污了仙君的身子。可这是何等难得的机会,,不借机好好品尝一番就错过了。因此悄悄地挺起自己的腰腹,隔着裤头去蹭衡越垂软的肉根和两丸。
隔着粗砺的衣服,衡越被三刹带着,被迫划动出更大的幅度,外面看来却好似他自己饥不可耐地求欢磨蹭。衡越腿根颤抖,却是挣脱不得。三刹跟五刹也是配合熟练,教衡越身上四处火起。
被一个低等魔物骚弄自己的身躯,衡越心理上一阵作呕,身体上因着被困难以摆脱更是痛苦万分,但丝丝绵绵的快感仍然传过来的时候,他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悲愤感。
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淫乱?
痛苦使时间被拉长,衡越感觉胸膛一片麻痹的时候,那乳夹又夹上了,夹得更紧,衡越感觉乳首早就破皮,刺痛感更甚,长久时间的玩弄使他脱力疲累,识海灵台皆是混沌摇晃。
这时候,后承吩咐三刹五刹退下的命令,竟是生出一种解脱感来。
三刹五刹听令后顺从地退下,合沫儿也去准备产乳的药剂。
衡越感觉到后承一步一步靠近的气息,凛冽冰凉。
后承捏了一个咒诀,束缚衡越手脚的红绸皆是松开,口塞、木棍等物也是消失,他重重地摔倒在被褥上,大口喘息,如同离水挣扎的鱼。
他看着衡越的身体,脸庞、耳后、脚趾、胸口等等各处都是靡红,肚皮浑圆,肉根软塌一团,胸前两点肿大明艳,熟果子一般的好成色,他伸手去拨弄,衡越又瑟缩地蜷起身体,把无边风月试图全部藏起来。
后承知道衡越的身体本源不曾改变,他于自己来说,不过是诞生魔胎的工具,连魔胎生母也称不上。他也不需要衡越的乳汁去哺育仙魔胎,他要的只是成熟的仙魔胎本身。
胎成那日,衡越死活可与自己无关。但若是让这仙君挺着大肚子流奶,胸前软肉鼓大酥媚,一脸不愿却因涨奶而疼痛,苦求自己的模样定是件有趣的事情,何乐不为?
后承心情极好,见衡越一身黏腻,也并不嫌弃,抱着他去了净房沐浴。
衡越浑身无力,见后承那张酷似秦郎的脸凑过来的时候,身体早就熟稔地张开,让后承用着自己舒服的姿势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