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也会忍不住啊。
同样颤抖的两颗心战战兢兢靠近,生怕一不小心,就从裂缝里泄露了经久的悲哀。
袁笑之眼眸欲红呼吸沉重,身下硬如铁棒,却死死把持着界限怎么也不肯再进一步。
袁小棠背对着他自然看不到那压抑神情,在玉势一捅到底时胡乱动弹发出几声猫叫般的呻吟,不一会儿腿间就汁水淋漓湿了一片。
眉如青山眸如春雾,舒服得脚趾蜷缩眼神迷离。
他不敢说。不敢说在袁笑之打他时,他就因那浓烈的乾阳气息而不由自主情潮泛滥。
不敢说那人将他双臀打得通红时,他将唇咬得多死才没能因潮吹而尖叫出声来。
如同常人女子孕期暂停葵水,怀孕的太阴不会来潮期。可这副需要开拓产道的身体,也将本能地比平时更敏感。
换句话说,他日日都在经受着一场“小潮期”。
后穴泌出的春水越来越多,胸前也越来越涨越来越痒。产子和哺乳的需求让他整个人都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惴栗不已惶恐难安的。
却又难以抵抗的。
“爹、啊啊!摸我摸摸这儿”
,
袁小棠转过身,喘着气将胸膛送了上去,渴求着那人施以援手的慰藉。
袁笑之迟疑了半会儿,伸出手绕着乳尖打转,还捏了捏乳肉,“这样?”
袁小棠身形发颤两腿一弹,欲望竟是不受抚弄地就泄了出来,在袁笑之小腹喷上了一小股白浊热液。
“没出息。”
袁笑之摇了摇头,似是觉得自己这宝贝儿子的持久力太过丢人。
袁小棠却还迷糊着,大脑发昏的一瞬以为面前人是之前跟自己欢好过的几位,没多少犹豫就缠上去想要索吻。双唇因喘息而张圆,唇色因情热而红润,软舌憩于其中,让人遐想如果裹卷上去究竟是怎样一番风味。
可袁笑之只是望了一眼就不自然地别开了头,推开袁小棠翻身下榻,理了理衣襟,“那几个家伙我正在派人通知消息。你这些天先在房里歇息,有什么事就叫福伯,不舒服再与我说。”他扔下一剂软膏,“别忘了上药,我明日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