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受委屈的小棠【虐点上线，父子肉前戏】(2/5)

他不想了。

他哑哑开口，“他说了喜欢我”

他便恍惚似什么也不怕了。

明明不敢动情，明明不愿相信，明明也以为自己不喜欢。

“你不是说了来带我回去？”他摸摸少年的头，垂下了眼角，”不哭了。我们回家。”

本就是官与盗，本就是正与邪。

袁小棠任袁笑之抱住了他，把浸满泪渍的不堪面庞埋在父亲那永远给予安心的伟岸胸膛。

袁小棠只兀自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靠在床栏帷帐旁，神色黯淡。

“小棠，我们不找了好不好？”

仿佛整个世界都剥离光影倾颓坠落，坍圮成再也回不去的废墟。华彩黯淡，枯色荒凉。

袁小棠打了个哭嗝，泪眼朦胧地抬头望着男人，正如幼时那样。

他到底还是在意。

再不敢想了。

红袖不行。花道常也不行。

“我和你娘念你儿时还小，许多事不曾与你说。”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哭出了声，抽噎着，大喊着，“他说了喜欢我的啊！”

心中莫名狠狠一跳，他来不及思索就将鼻涕泡都擦在袁笑之那面料上好的金丝衣角上，抓着袖子死不放手遮着脸，一脚深一脚浅地步步紧跟。

迷途已久的少年客终于找着了可以归依的巍峨山石。天涯咫尺，就此一生。

他这么贪心，这么别扭，这么口是心非。满是缺陷的他，拥有过不止一人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奢望别人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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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得失去了所有颜面。在这里哭得像一无所有。

他蹲下身来，直直正视着袁小棠无神的双眼，压下心间细密的疼痛，定定说着。

短到只有一月朝夕。

他说了会喜欢他一辈子。可没想到。

“你只知你是天机宫传人，却不知这传人有何用处，与那宝库又是何干系。”袁笑之说着，锐利眼角蔓延上一丝焦躁。他两手交叉撑在腿上搭于下颚前，无端默了一刹。

所有软弱在此刻都被纵容，所有心声在此刻都被应答。

袁笑之抬起眼来，怔怔摇头。明心和袁笑之不想他因这层身份而余生受扰，是以许多关

袁小棠不知为何听罢这句话，像是所有软肋被击中，像是所有冷静的逞强假象都褪去。又成了幼时那个需要趴伏在父亲膝上嚎啕大哭的孩童，只消身子一颤便咬紧唇噙满了泪。

明明痛其所痛，伤其所伤，他却收敛起了所有外露情绪，将依稀的动容与柔软用来供奉这片太过稚嫩的幼壤。

“”

袁府内。

一辈子那么短。

“宝库的钥匙是什么你可知道？”

可原来也只是“以为”而已。

殊途也不同归。

欺负他的儿子。

袁笑之轻拍着他的背，难得低声安慰着，刮去那人眼角泪水，“行了，长点出息。你可是袁家的儿子。”

袁笑之将少年扶上了榻，对着沉默的那人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有此刻牵着他的这个人。

巷长前路长。云深暮色深。

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