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物,捏着他的下巴,复又插了进来。
“唔唔”
他听见男子带着笑说:“舔硬了再疼你。”
诺特的脑海里传来一阵轻笑,他知道这大抵就是现在控制他身体的另一道意识吧。他小时候曾偷看过教会长老的法术书,知道桑塔里头有一种禁术,可以借用他人的身体,召唤思念的亡魂,一人一魂可以借此短暂相会。
只是没想到自己成了这个载体。
诺特苦笑,嘴里的腥膻味道熏得他想哭,舌头脱离了他的意识,灵活地舔弄着柱身。男子跨坐在他身上,饱满的囊袋不时碰到他的下颚,近距离地看,他这才发现男子其实十分精瘦,线条流畅,肌肉结实,怪不得刚才能把他弄得浑身瘫软。
他眯着眼仰望男子,身体越发兴奋起来。
男子又动了许久才泄在他嘴里,继而逼着他吞了下去。诺特心想,不知男子尽兴了没,还是又有别的花样。
男子看他的眼神十分缱绻温柔,他笑着揉了揉诺特汗湿的额发,问道:
“还要吗?”
结果自然是还要的,诺特听见自己又吐出了湿润的邀请,这回先是被抱去了浴室,后来是沙发上、阳台上,两人一直激烈地缠绵到了天明。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瞬,朦胧间他看见男子从温柔变为悲伤的眼神,以及那句充满着不舍的,难过的低语:
“菲特,下次再见。”
仿佛梦一场,诺特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再次醒来,他浑身像被巨石碾过一样,躺了好一会,才勉强可以动弹。
胃部传来的抽疼让他意识更加清醒,他转动脑袋,发现房间空无一人,床头柜上压着一百派特,以及一小瓶浅金色的药剂。
辛苦了一晚,总算有报酬。
诺特苦笑,挣扎着坐起身,他好奇地拿起药剂,触动了上头的小型传声法术。
那是男子的声音,低沉的不带任何温度:
“药剂可以恢复体力,今晚的事情不许告诉别人,否则我会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诺特依然有点懵懵的,他并不知道这是昨晚的法术的后遗症,还以为是自己睡得太久,他默不作声地收了钱,喝了药剂,清洁过后穿上衣服悄悄退房,无论谁前来问他,都一概闭嘴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