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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出息了！”大哥声如洪钟，雄鹰似的眼睛不怒而威。我一时竟不敢和大哥对视。

“一会儿去洗个澡吧，别着凉了。”

“嫂子，我太不是人了！你打我吧！往死里揍！”我狠狠抽了自己几耳光，小嫂子拉住我。

“嫂子”我想问个究竟，小嫂子闭口不谈。

bsp; “对不起对不起。”

小嫂子摆脱我的纠缠，躲进厨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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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般作践自己。”小嫂子低声道。

天下着瓢泼大雨，我跪在雨中，恳求大哥和小嫂子的原谅。小嫂子烧了一夜，第二天才缓过劲儿，他打开门，端来一盆热水，蹲下来，给我擦脸。

原来以为大哥卧床这几年，早就没了当初的气势，变成了个窝囊废。不想

我艰难的站起来，腿好像废掉一样，废了好大劲儿才迈出步子。

我噗通跪在地上，不服气的用眼瞪半躺在床上的大哥。

刚进屋，大哥出声呵斥道：“跪下！”

“啪”藤鞭被活生生抽断了。

他沙哑着嗓子道，手上动作轻柔，好像昨天的事情不曾发生，我还是他的二娃。

“二娃，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那你呢？嫂子，你呢？舍得作践自己么？”我追问。小嫂子避开我的目光，低垂头。

二指宽的藤鞭抽在背上，火辣辣的疼。不一会儿，我就感觉背上渗出了血。大哥手劲儿很大，记得小时候和他扳手腕，我次次都输给他。

屋里的大哥突然出声。

“楠儿，给我拿藤鞭来。”大哥唤小嫂子。

我哑言，心像被尖锐的东西刺了一刀。

大哥其实生的极其高大威猛，一张脸带着莫名的匪气。当年在村里，没有人敢招惹他。那时带小嫂子回来，因为小嫂子是个男人，遭了村里不少非议，暗地里明里面骂的不算少数，全被大哥教训了一通后，就老实了。后来大哥出事，小嫂子不离不弃照顾，村里人才渐渐对小嫂子有了新看法。

“嫂子”我握住他的手，小嫂子抽出手，身子在微微颤抖。

我突然间明了，我究竟干了些什么混账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