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们会回来啊”
他们几个名义上虽是入赘,可毕竟各有各的抱负,不可能一整日都闲来无事呆在府中。季鹰还掌管着南镇抚司夙夜为那小皇帝鞍前马后处理杂事不说,石尧山也是各处乱跑忙活着重兴鬼街,花道常半死不活地也无法再屋檐踏瓦意气江湖,只不时被他那心腹带回去浸药浴泡药汤,神出鬼没地叫人防不胜防。还有戚承光,因负伤而回京的定远大将军因各方势力的虎视眈眈,仿佛还置身于某场阴谋漩涡中,在京外军营操练着兵马却还得小心等着随时被调回边疆的皇令。
几人虽时常回袁府安歇,可到底和袁小棠是聚少离多。倒不比段云他这么个即使已被满城通缉的“大闲人”悠游自在。
要早知道这两“同僚”会这么不赶巧地回府坏了好事,段云说什么也不会在这屋趁良辰美景寻欢作乐。他甚是惋惜地退出了少年柔软的体内,抬头关心地看向花道常,“花兄的身子骨可利落了些?”
花道常依旧是那副苍白消瘦的清俊模样,三下五除二脱去外袍便上了榻,吻上袁小棠的唇叫久未相见的爱人安些心。
“一时半会死不了。”他咳着撇过头去,声音沙哑,似是不想叫这病气传给了少年。
袁小棠垂下眼,抱怨着,“你每次回谷也不派人送封信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你回不来吗?”
花道常苦笑着摸了摸鼻子,“要是写了家书,最后却没能回来,岂不叫你更是难过?”
袁小棠听着顿了呼吸,睁圆两眼恶狠狠地吻上花道常。
“闭嘴!叫你乱说话!”
花道常举手投降,眼睫翻颤投下阴影,像是早已注脚好了遗书字句。
“放心你在这里,我怎么不敢回来。”
要是哪一日他当真死在了山高水长的遥远路上。至少南风会吹来他的骨灰,落在这他心心念念的一隅之地。然后化为花,化为草,化为云絮,化为水光山色的一部分,与天地一同呼吸,守护着长眠不醒。
袁小棠被男人反客为主吻得意乱情迷,微红的眼眶不知是因泪意还是情欲。他软了腰身却还是努力地想扳回场面,就在这时石尧山不打一声招呼地进入了他的后穴,粗大的火热冲撞着每一寸软肉,叫少年一时呜咽失了神,两手更是在花道常那瘦削背脊划出了几道血痕。
好半晌,他才喘过气来,满是水色的一瞥带着狠意也带着风情。勾魂摄魄荡入了心。
“你要是敢不回来,我就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