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他按在床上不管不顾地死命调教,不过倒是遵守约定地从来没有真的上了姜可。
毕竟姜可真的还是太小了。
姜可本来就艳丽的像个小白狐狸精,因为每天胆战心惊地听着门外的刹车声过日子,不管怎么补小脸也吃不圆,尖尖的下巴衬得眼睛大大的,特别招人疼。
倒不像个魅惑众生的小白狐狸,反而带着一股子马上要散入元间的仙气。
男人来的第三次,给姜洛瑶搬来了几袋子米面和一后备箱的日常用品。
姜洛瑶凄楚地看着男人笑:“爷,我姜洛瑶还不至于为了一顿饭卖儿子。”
男人也笑:“你不该这么轻贱你儿子,这是你们应得的,就算你不收,我也不会放过他。”
男人把里屋的门插好,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小凳子上拿着一本书警惕地盯着他,浑身绷得紧紧的姜可。
他随意坐在床上,冲姜可招招手,让他过来,见姜可迟疑着没动作,就板下了脸:“你忘记你上次说的话了吗?”
——我会好好学,学文化,学杀人,学怎么在床上伺候您。
姜可一步步挪过去,主动靠在男人怀里,轻声地回答:“没忘。”
然后就被男人以“检查功课”的名义带上了床。
男人伸手要去撕他的衣服,被姜可轻轻拦下:“战爷,别撕,我自己脱。”
他把衣服一件件地脱下来,叠整齐放得远远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和故意拖延,因为反正结果都一样,还不如自己留点尊严。
姜可听不得撕衣服的声音,总让他想到隔着门板听到的姜洛瑶的痛呼声和惨叫声。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都那么喜欢撕别人的衣服,但就是下意识条件反射地觉得会很疼。
男人带着欣赏看着姜可一件件脱光,最后一丝不挂得跪坐在床上,明明想保持冷漠却还是掩不住惧意的颤抖:“战爷,我怕疼,求您轻点,行吗?”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觉得一个才十岁还没长开的小毛孩脱衣服很赏心悦目,看着赤条条的和小动物似的宝贝,心里突然软软的,摸摸他的头:“嗯,爷疼你。”
姜可却不敢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低眉顺眼地等着男人提要求。
“宝贝,”男人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裆部“考考你,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