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了一眼同学:双手捂耳,逃避现实。我叹了一口气。
半晌,门打开了。一位身着晚礼服裙的优雅女士向我们微笑着自我介绍,说自己就是那把椅子的作者,布雷女士。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过了。我们已经联系了保险公司,相信事情会得到妥善的处理。”
滴水不漏,礼貌而无情。
两年的法国生活让我对这种客气的态度已然十分熟悉。
我瞥见同学在偷偷向我使着眼色,想着输人不能输阵,便代表他,用同样客气的语气道了歉。
“造成这样的局面,我们也非常的遗憾。相信我的同学……”我特地加重这几个字以撇清干系,“以后会多加注意的。”
布雷女士优雅的目光在同学身上转了一眼,了然地对我笑了笑。
眼见着事情向着皆大欢喜的情势发展。我们大致聊了聊那把椅子的前世今生。我也听不大懂,只是勉强应和着,看着布雷女士和保安先生谈笑风生。布雷女士似乎已经打算下楼继续她展览后的鸡尾酒会了,门却再一次被打开。
一个娇小的身影顶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蹿了进来。
她看了看现场,看见是我在和布雷女士交涉,就直接指着我来了一句:
“你要是不赔,我妈妈把你告到倾家荡产!”
这便是我和玛德琳那的第一次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尝试吐槽式的新文风
也是对于留学生活的吐槽
其实不是很清楚,能进蓬皮杜的作品到底应该达到什么水准,不是艺术专业的
不过,嘛,小说嘛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