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他想相信他的判断,尊重他的权利。
郁赫大约知道了夏寻的想法,笑了笑,“你不说,我可就要继续玩你了”
“真的不能通融么?就饶我这一句话”夏寻被他逼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郁赫却是毫不留情得回他两个字:“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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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砺的鞭柄在夏寻的身体里摩擦出火烧火燎的痛觉,插得越来越深。夏寻喘得也越来越厉害。他自己不知道这是因为疼痛,因为欲望,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惶恐。
因为他不说安全词,所以郁赫不肯饶他,逼迫不断,“说啊,描述一下,赫赫在对你干什么?”
夏寻:“”
“小寻,你喊了一百多遍的不要脸,现在,不要脸一个,给我看看。”
“我我”
“说!”郁赫的声音愈发严厉,浓浓的逼迫意味,不容任何违逆犹豫。
这威慑的态度和绝对的坚持,让身为一个的夏寻,无法反抗,也不能反抗。
他张口,说了一句让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而死的话。
他说:“赫赫在捅我的屁眼”
他希望这声音小得能让自己听不见。
然而郁赫却说,“大点声,看着我,重复说三遍。”
夏寻崩溃的把那句话不间断的重复了整整三遍,痛感和耻辱在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瞬间达到承受的极限,他抱着马桶趴跪着的身体不断颤抖,下体却兴奋异常得就在那根鞭柄的抽插之下射了精。
情不自禁,他就流眼泪了。
他从小,在郁赫面前哭过的次数也是个不计其数,糖吃没了伤心的哭,摔断了胳膊疼得哭,考试没考好害怕挨揍的哭,篮球反败为胜打赢了抱着赫赫激动热血得用力哭
却从没有一次是这样复杂的,带着羞耻和委屈,痛苦与快感,有升华和释放的解脱,也有堕落到地心的深沉无力。
眼泪从他写满欲望的双眼中不断涌出来,根本不受控制。
他哭得前所未有的丢人。
郁赫看着夏寻沉在欲望中失神的双眼,揉揉他头发,有点意外他今天的表现。]
他说:“小寻,你进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