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的笑:“湿了吗?我看看。”
“”李宣和内心抗拒,然而身体却很熟悉男人的爱抚。周琰容的手指探进来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分开了腿。
略显粗粝的指节在洗得干净柔软的肉缝间磨蹭徘徊,李宣和禁不住发出了声短暂的喘息。
“唔”
“是湿了。”花蒂被捏在手里飞速揉搓弹弄,淫红的小嘴止不住蠕动起来,泌出滑腻的骚水。周琰容轻轻啄着李宣和因情热而泛红微张的嘴唇,舌尖描摹着漂亮的唇形。
“让我亲亲,亲亲你。”商量的口吻还没讲完,舌头已经伸进了李宣和的嘴里。粗壮有力的舌头像性器一样扫荡着嫩红的牙龈,编列的牙齿,最后长驱直入地攥夺李宣和的呼吸。
长吻结束,两个人的嘴唇分开,怀里的人已经被亲成软绵绵的一团,熟透的果实再不采摘就要从枝头掉落,周琰容把李宣和推到墙边脱他的睡衣。
“不行”关键时刻李宣和发出带着哭音,濒临崩溃的乞求。
周琰容也快崩溃了,李宣和要是再不从,他就要就地把他强奸了:“怎么不行?”
“我我好脏。”李宣和又委屈又伤心地拉着自己的衣服:“我被别的男人碰过了,我”
“胡说。”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周琰容心疼又无奈,只能耐心地劝解道:“老公不嫌你,把手拿开。”
“真的,我们没结婚之前,我还有过女朋友,你忘了吗?”
“你也嫌我脏吗?”
在丈夫不断的安慰和鼓励下,李宣和开始动摇。
“那你以后不许说我骚。”
周琰容有点不明所以,但是这个时候别说是让他闭嘴,说他自己骚都可以,于是连声道:“不说,我不说。”
“也不能打我的屁股。”
李宣和还在喋喋不休,身体却禁不住引诱,缓缓张开了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