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叫,却是只有微弱气息,不闻半点声音,最后她会像只死狗一般轰然倒
下,趴俯在我身上动弹不得。
这种半死的状态往往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在我洗浴完毕,点燃一支「事后
烟」,她还依旧侧趴在那里享受馀韵,任双股间淫洞里的乳白色精液煳住花瓣、
遮盖阴蒂,顺着耻丘上的阴毛流下大腿,搞得床单上一片狼藉。
她这种对于我的性爱渴求到了有些变态的主动性,甚至让她在一些比较被动
的体位交媾也发挥得淋漓尽致,比如传统的男上女下的姿势,当我举起她的双腿
挺身上马,身体接触的焦点就聚集在了彼此的性器官上,这时的她上身会比较自
由,一般的女人上肢会随意放置,静静享受阴茎抽插所带来的快感,而她却是极
尽诱惑妩媚的能事,开始抚摸揉弄自己的那对硕乳,或是用手沾一些口水伸到自
己的下身揉搓阴蒂,搞得自己下体的淫水更呈彭湃之势。
每观此景,我自己也是禁不住更加兴奋起来,随着心跳的加速,阴茎的脉动
也加快起来。
受此刺激,她就会伸出双臂将我揽入胸前,两条腿顺势在我背后交叉盘结将
我的腰胯锁住,勾动我的下体更加用力地插干她的骚洞。
干到性起,她还会一手握住自己一只肥肥的奶子送到我嘴边喂我「吃奶」,
我也会用嘴啜、用舌挑、用牙咬,毫不客气的享受一番。
受到来自乳头和骚洞的双重刺激,她便开始叫春,先是轻轻的「啊啊……呀
呀……」
的娇吟,而后就会放浪的大声叫起来:「哎呀……啊……使劲……用力啊…
…用力干……用力干……对,再来,再来……我还要,还要……」
操你妈,真搞不懂到底是谁在操谁!这时她的浪汤因为我的抽插,早由一些
稀水变为乳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沟壑流淌下来,润泽着自己的屁眼、股沟,还
有我的阴囊,其骚浪程度可想而知。
任再精壮的男人也受不了她的这种刺激,不多一会儿我就缴枪投降了,可她
还不会放开我,而是依旧保持着射精前的姿势,让我的鸡巴继续插在自己的骚屄
里,努力收缩自己的阴道感受我剩馀的热度,直至鸡巴软缩滑出她被精液填塞得
一塌煳涂的烂屄。
对于她当晚浪叫的效果,到第二天我俩结伴出门就会见识到,看看和寓所里
邻居碰面时对方的那种眼神,尤其是楼下那个搞皮包公司的李老板,只要碰面就
会一边和我打招呼,一边用眼不停地瞄我身边这骚货。
而每当这样的情形下,自己心中就会被两种不同的情绪交替搅扰:一边是刺
激的性爱活动所带来的满足,一边是骚浪女友叫春被人挂念、被人意淫的困扰。
人终归还是情感动物,尤其是当自己的某种需求被满足至极致,加之接受长
时间的反覆刺激,滴水穿石的效果就会显现。
凭心而论,亚男的闯入也确实填补了那段时间自己一人在外孤独打拼的心灵
上的空虚,不由得从心中生出了几分对她的眷恋、爱慕之情。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一个人的判断被自己某些感受所困扰,就会偏
离了它原来正确的方向。
那是在一次酒店的高管会议之后的事,那次会议上我被老板宣布任命为总经
理助理,直接辅佐老板的工作。
任命一经宣布,在座的其他高层纷纷向我表示祝贺,我努力把控着自己有些
亢奋的情绪向他们回以感激的微笑。
临近下午收工,手头的工作少了起来,自己便回到办公室里做起文桉汇总数
据,这时早已得到消息的亚男也适时地来到我的办公室向我贺喜,当她敲门进入
房间后,一转身随手就将门锁锁死,正在伏桉工作的我听到这异常的响动不由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