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就答应了借给他五百万。
把车停在路边,我点了根烟。
岳母只是个大学老师,虽然丈夫很有钱,但要从公司拿走这么一大笔钱,没
有岳父的点头是几乎不可能的。
若是从前,我或许会怀疑岳母会背着岳父耍一些手腕来骗取款项,但知晓一
切后,我只能发出一声冷笑。
真是做事做全套啊,若是岳母真的拿了这笔钱出来,那么当那一天来临,恐
怕岳母面对的就是真正的深渊。
真是个傻女人!我骂了一声,然后给郑铭打了个电话,对于即将发生的事,
我莫名有一丝的兴奋,又有一丝偶像破灭的伤感,同时还充满了对妻子的担忧,
也不知道到时候她能不能扛得住。
心情纷杂,我久违的去了夜店,想要在那满眼的灯黄酒绿中调节一下自己的
心境。
胡杨被我匆匆叫了出来,还带了几个朋友一起。
脱了警服的他们和平常人也一样,几乎每个身边都伴随着穿着暴露的女人,
我孤单一人倒是显得有些特殊了。
一边喝着酒,我偷空给胡杨打了个招呼,近段时间可能有要用得着他的地方。
这小子和往常一个熊样,没喝多少就稀里煳涂的,也不知道记不记得住。
一伙人闹得正欢,不远处的舞台边忽然有人打了起来,看样子阵势还蛮大的
,我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这种地方打架也是常事。
但胡杨几个就不同了,本身是警察,又喝了酒一个个红着脖子就推开人挤了
过去,我无奈跟随着,见三五个人打成一团,在一旁的扶手上还有个女人醉倒着。
我端着酒看胡杨他们收拾几个混混,从言语中能听出无非是为了抢那个醉酒
的女人。
「雷子,他妈的今天看来是喝不下去了,我们得回趟警局。咦,你扶着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