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尸体躺在条案上,显赫一时的锦衣缇帅死后与旁人没什么不同,
都是一团臭肉罢了。
刘瑾打量着尸体,神色冰冷。
「小子赶到时,石大人已经被害,实没料到呼延焘如此心狠手辣,得到兵符
后还要下杀手,也是属下思虑不周,枉送了石大人一条性命。」丁寿在旁低声解
释。
刘瑾轻轻点头,没有出声。
「属下办事不力,折了公公手下大将,请公公责罚。」
「死就死了吧。」刘瑾用绢帕掩了下鼻子,扔出一句话来。
「啊?石指挥使平素办差得力,从无错漏,此番……」丁寿心里有点过意不
起,想着多给死人说几句好话。
「寿哥儿,你养过蛊么?」刘瑾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丁寿摇头。
「苗人养蛊,是将各种毒虫倒入一瓮中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便是蛊了」
刘瑾微笑,「蛊虫一养成,便与宿主性命相寄,若是主强,蛊虫便俯首听命,为
他杀人取命,一旦主弱,蛊虫也会逆主反噬……」
刘瑾看着丁寿,似笑非笑道:「石文义有无过错并不重要,他本事不济便是
取死之道,你也不用惋惜,有朝一日主从倒转,你若反身而噬,咱家也不会怪你」
「属下万万不敢。」丁寿跪伏于地,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每次面对这
老太监腿上总是发软。
刘瑾扶起面色苍白的丁寿,笑道:「咱家只是做个比方,你也不用多想,去
歇着吧,回头陪咱家去办件事。」
刘瑾看着惴惴不安的丁寿退了出去,面上笑容逐渐转冷。
伴着一阵轻微的咳嗽,一个苍老声音响起,「胸口这处伤,判官笔只是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