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裆里,握住了他滚烫的阳具,男人的裆部高高隆起,
像个欲破牢而出的怪物,只要再前进一分就能顶在陈文婷的脸上。他嘲弄的低头
俯视着满面羞红的陈文婷:
「啧啧,真是厉害这么黑都能精准的摸到肉棒,命中注定要做只下贱的母狗
啊。」
陈文婷像受惊的小鸟一般挣开他的手,跑到烈女身边,发现欣奴正屁股高撅
着趴在地上好像睡着了,肛门还流出丝丝精液,刚才绊倒陈文婷的正是她的浪臀,
男人看着她和烈女: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白天还被她干的死去活来现在又是好姐妹了,哈哈」
烈女一把把陈文婷拉到身后,摆出一副战斗姿态,准备与男人搏斗,欣奴此
时也醒了过来,正想冲向烈女却被男人一脚踹在了大屁股上跌倒一旁,疑惑的转
头看向他
「哼!我刚才玩这胸大无脑的贱货时就发现钥匙不在了,这蠢狗骚逼里少了
样东西居然都没感觉到。正想看看你能翻出什么风浪来。没想到烈警官这么大度
还把她给带出来了。」
「你少废话!把门打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男人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
「像烈警官这样的美女都发话了我怎么敢不遵命呢」
他居然听话的打开扶手按下了按钮,身后的柜子缓缓打开,露出了卷帘门出
口。烈女本以为要恶战一番但没想到男人如此轻易的就打开了门,虽然心里感觉
有隐隐的不对劲但情急之下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拉着陈文婷跑到了门边一把拉开卷帘门,却愣住了,门后面只有一堵严丝
合缝的红砖墙,烈女不甘心的握拳狠狠锤向墙壁,砖头依然纹丝不动,反到是她
的小手肿起一块。
「都说胸大无脑,但我看你们两条母狗胸也不大啊怎么也这么无脑?我会把
真正的出口告诉你么?」
「出口在哪里,说!」
他看着两人嘲笑道:
「不如烈警官你再让她干一次我就告诉你,怎么样?不过这次她每操一下你
就要喊声『谢谢主人』少一声都不行哦」
烈女的俏脸气到变形了,显然这件事对她来说比被男人玩弄要更为屈辱。她
刚动一下欣奴也上前一步,一双媚眼这时死死的盯着她,就像护食的动物一样。
「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爬过来舔我的脚趾,然后承认自己是条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