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空空如也,妈妈在厨房里忙碌,钟牛在给她打下手,母慈子孝天伦之乐。我
现在浑身酸软四肢无力,实在没心思去理会她们,慢吞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关
上门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咚咚咚,凡哥。」
「什么事?」
「那个……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凡哥,我给你拿了点吃的,你一天都没吃东西,肯定饿坏了,快吃吧。」
「拿出去吧,不用了。」
「可是……」
「不用了。」
钟牛不再多说,却是把饭菜放在了我的书桌上,自己走了出去。
迷迷糊糊中我被人摇醒,然后我感觉到心慌、头晕,眼前发黑。恍惚了一下
我才看清,坐在我床边的是妈妈。
妈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又夹杂着几分心疼。
「方凡,你到现在还死不悔改,非得跟我赌气是吧?你这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还睡,快起来。去给我吃饭去。」
妈妈的声音在我听起来有些飘忽,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反正跟平常不
太一样,有点像上次中暑的感觉,可是又有点区别。或许我是病了吧。我定定的
看着妈妈,眼神有些发直。
「对不起。」我低声说,然后想要坐起来,手臂上却没力气,撑了一下又倒
在床上。
妈妈立刻慌了神,伸手在我额上一摸,摸了一手冷汗,急忙问到:「凡凡,
你哪里不舒服?」
我微微摇头,轻声道:「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我可能睡的太久了。」
「胡说……凡凡你先躺着……」
妈妈好像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慌忙站起来朝外面小跑出去。
很快妈妈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块刚刚撕开包装的巧克力:「快,把这个
吃了。」妈妈身后还跟着同样满脸忧色的钟牛。
吃了一大块巧克力之后,我除了身上还是有点发软,其他症状很快就得到了
极大的缓解。妈妈这才松了口气,她让钟牛去给我热饭,自己则坐在了我的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