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终于,这杆枪的枪管发射了。
我赶紧让林畔退出我的身体,并转过身去试图用嘴巴接住他发射的精液。
空气中充满了那种热悉的腥臊味,所有的白浊液体一发发地发射到我秀美的脸蛋上,我知道,这样污染漂亮女人的脸蛋,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有着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我没有急着去掏纸巾擦拭,而是主动用口舌将林畔刚刚发射完毕后已经疲软下来的东西再次包裹进口中,吸食舔舐。
激情退去后许久,我们整理完衣服,才从小树林里出来。
理所当地,此后我和林畔成为了情人,或者说是炮友。
林畔简直是个完美无缺的情人,高大英俊,器大活好,哄女人开心起来也是颇有一套。
和林畔在一起时,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因为他不像其他人,和很多之前主动追求我的人不一样,他像是个高高在上的完美情人,在他的面前我不再表面上维持着看似矜持高冷的人设。
有时候我又重新又了恋爱时的那种感觉,为此在家里,我对丈夫和女儿也变得刻意更有耐心,可能是收到了爱情的滋润。
不经意间,不管是老陈还是老李,是大学生还是公公,我现在的脑子里变得只有了林畔这一个男人。
我是主动要求林畔在背后插入我的时候用他那有着修长手指的大手拍打我的屁股的,但这还远远不够。
林畔在和我做爱的时候,会用最粗鄙的脏话一边辱骂我,一边进行活塞运动,甚至是人格的侮辱,比如把我形容成下贱的母狗。
而我却丝毫不生气,反而无比受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毕竟像公公平日这么温柔的人,也会从后面扯着我的头发抽插,也会掐着我的脖子不怀好意的冲撞。
我知道这只是性爱中的调剂品,反而能让我们达到更难以触及的高峰。
情到浓时,身不由己,逐渐地,从脏话到鞭打,像是林畔有意安排似的,我被调教的越发驯服。
这不是我第一次接触SM了,但这确是我开始由衷地体会到SM的美妙和快感,在服从男人的惯性中身陷欲望海洋,在连绵不断的高潮里迷失了自己。
进入了秋天,调皮的秋风、润物的秋雨、短暂而又绵长。
秋叶从枝头开始有了凋零的迹象,婆婆打电话来告诉老公,说公公第一次生了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