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魔帝艾拉蒂雅(间章)铁心圣女的休息日(2/10)

,老者的首级已经脱离身体飞出,血液从脖颈的断处涌成喷泉,淅淅沥沥地落下

……明明有着这样不得不想办法处理的恶性循环,但到被随从催促着继续前

安终于转回头,看着惊愕地转过头来的弗利兹,「扎错了根,在不合适的时

「……你在听我说吗,圣女殿下?」

为什么现在提那件事?你是想为阿拉南报仇使我难堪吗?说起来你的圣女还是他

脱开的微颤。

护卫们终于反应过来,泛着寒光的长戟彼此交叉卡死了少女周身的空间,为

弗利兹咬着指甲,逐渐陷入了自言自语的沉思中。安既没打断的意思,也不

唰——!

这样,本以为魔族的出现正是最好的机会,那个碍眼的阿拉南也不在了,接下来

这是矫情吗?这是伪善吗?在那么多不得不处理的事情中,在亲手将一整个

鹅绒毯上来回踱着步,脸上带着隐藏不住,或者说并没有想隐藏的焦躁。

有个不起眼的握把,被雕花的护手环绕在中,轻轻一拧,感觉得到杖身内部卡扣

张氛围里便更是如此。但是在晨钟后用圣餐时,审阅种种报告时,在慰问将士与

多与女神有关,少数的几个都很有些琐碎和无聊,这个壁画除了展示宝石的瑰丽

无法停止地想着那株野花,想着它迎着朝阳伸展的模样,想着它在风中摇摆的模

「所以,所以那事情是真的吗?你为了歼灭魔族把一个村子当诱饵牺牲掉了?」

安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旁边的护卫有些听不下去,不动声色地扯了

「以约翰殿下的话术,我们只是为了防止情报走漏而没来得及疏散,不过要

「……什么?」

「我也不会。」安维持着不变的微笑,甩去刀刃上的血迹,鲜血将地毯的细

止……

们是最能接受的结果。若补给和贸易路线继续遭受骚扰,饥荒蔓延开来,那么需

自语一般问道:「真正的圣女,那是什么意思呢?你们想找的圣女,是指定在教

奉献,下次防线分配时让他们到最前线……」

机长了出来,连自己身处的世界都未能明白,连自己要做什么和该做什么都未能

首的卫队长大声厉喝道。

要放弃的就可能是整座圣城以及周边两位数的村庄了……」

廷的孤儿院里出生,度过童年,每日交流的只有修女,每日阅读的只有圣典,单

民众们时,在带领修女们做例行祈祷时,甚至在久违地被约翰王子搭话时,安都

牺牲掉了。」

「我知道你为了消灭魔族禅精竭虑,女神看得到你的奉献。」弗利兹又一次

仰,再怎么也不希望日常起居间都被女神时刻注目着吧。老者很有些年纪了,在

日渐冷清的街道正中,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太阳便被车轮碾个粉碎。但那是谁的

「那不一样!阿拉南在位那么久,没有民意怎么把他的党羽一齐清算……你

「如果能容许我冒犯的话,前教皇阿拉南阁下的丑闻是您主动散布出去的。」

错呢?是植株扎根错了地方,是人类不该让它有机会生长出来,还是因为女神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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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却只是不以为意地把染血的剑往身前一拄,半盖着长长的睫毛,仿佛自言

略显不耐的声音将安拉回现实之中,此刻所处的是要说待客厅过于安逸,但

行,到远离这片街区,将一切甩到身后时,安仍然无法自制地回想着这株本不该

悯生长在道路正中被车轮碾碎了的野花吗?」

「太好了。」安微笑了起来,柔和的,毫无破绽的,但是也空无一物的透明

「我并非想以数量衡量生命。」安说道,「不过就目前的战况来说,那对我

但老者此刻并未如他的年纪和身份那般端坐在软椅上,而是在铺满地面的天

村庄送给魔族做诱饵后,浪费时间和精神去为一朵长错了地方的野花多愁善感?

不可理喻。连辩解的意义都没有,既不合理性也不合感性,只能称作逃避现实罢

了……但是。但是。

样,以及它最后被车轮碾碎的模样。真是失礼啊,下次得跟王子殿下道歉才行了。

道,「但这样,这样信徒们还会怎么看待我们,诸王国又会怎么看待我们?

「……当我没说!总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重建教廷的微信!真是的怎么会

打算就此离去,站在原地抬头仰望天花板上的壁画。既然是圣典,大多故事自然

被人在意也不该存在于此的小花。高阶的神职一天里难有空闲的时候,眼下的紧

「弗利兹阁下。」安依然看着天花板的壁画,想着被碾平的野花,「您会怜

教皇弗利兹急迫地问道。

周围高大威武的护卫中更显得如此,多年的养尊处优掩盖不住脸上的老人斑,佝

笑容。她迎着所有人的疑惑向前,一步,两步,右手轻轻放在银杖的顶端,那里

明白,就这么被过路的车轮,或者马蹄,扑啦地碾了过去,甚至行经之后都不知

以宝石砌出圣典中的故事,但四处却都见不到白之女神的神像。兴许是信仰归信

贡金肯定会少,以后也更难调集他们的军队了……得让他们更切身地明白教廷的

就只要让诸国明白只有团结在教廷的指导下才有和平与繁荣才是……这样今年的

和画家的技艺以外并没有太多实际意义。因此安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株野花,长在

绒微微压弯。

要说是寝室又过于华丽的房间里,四处拉着紫色的丝缎,垂着黄金的装饰,天顶

册封的,那个阿拉南私底下搞了那么多修女该不会……!」

方逃难,无论如何禁令都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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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胆魔族!竟敢伪装成圣女刺杀教皇!快说!真正的圣女殿下在哪里!」

「你都做了什么啊!」老人的音调大幅提高了,「我们可是接受着白之女神

它开得是那么漂亮啊。

的神谕,肩负着教化世人的使命,怎么能做出主动牺牲信徒的事情?」

,沾湿了少女的白衣。

偏偏还是在阿拉南的丑闻刚刚过去的现在……」

我来说都没什么区别……」安合上眼,再睁开,「是的,我把一整个村子当诱饵

打断

让这一切有机会发生?但女神早就不在了,白之女神毕竟连自己的陨落都没能阻

泛着圣光的白布从两肩披下。

道自己碾了什么的,这样的野花,你会为它哀伤吗?」

然后在所有人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之前,在所有人反应到将会发生什么之前

扯衣角提醒,弗利兹才重重地咂了下舌。

偻的身躯套着也许有些过于繁重了的白袍,带着象征教皇身份的两重冠冕,一条

「你在说什么啊,哪有那种时间……」

「当然,弗利兹阁下。」安淡然地迎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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