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说他才后知后觉过来,顿时尴尬的往树下躲。
他他都说了什么???
霍易眼底的情绪顷刻间就沉了下来。
他在阮黎身边坐下,把往旁边躲的阮黎拉过来,抬手在他刚长好没多久的腺体上按了按,低声:“想要了?”
酥痒的麻意从腺体传到身体各处,阮黎叫了声犯规,身体软在霍易腿上。
今天霍易的心情看上去格外好,他的手掌在阮黎腺体周围来回轻抚,释放着温和的信息素。
阮黎像只被撸顺的猫,就差舒服的晃尾巴了。
直到霍易的手顺着他敞开的领口滑进去,碰到胸前早就挺立的乳尖。
他的掌心干燥粗粝,在阮黎滑嫩的皮肤上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呜咽了声,想要蜷缩着身体。
这是在体育课上,不远处就是挥汗如雨打篮球的同班同学。
再远一点,还有体育老师时不时往操上上扫一圈,看有没有企图翻墙逃课的学生。
一切都那么真切,他只要表现一丁点的不对劲,就会被发现。
想想在大庭广之下被人看到霍易摸自己,阮黎臊的耳垂都是红的。
“怕什么,有树挡着他们看不到。”霍易不急不慢道,在阮黎衣服里的手捏上那颗红豆,夹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上逗弄碾磨。
阮黎激不起这样的逗弄,一股液体从小穴里缓缓流出来,他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湿了。”并不是疑问,而是很平静的叙述语气。
阮黎只恨自己身体的敏感,捂着自己的脸当什么都不知道。
霍易勾起唇角轻笑了声,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一边的乳尖被磨得红肿起来,就去找另一边的。
阮黎弓着身子,头枕着霍易的大腿,并紧的双腿难耐的蹭着地面。
想要,太想要了。
腺体被咬破的疼还没彻底忘掉,阮黎就想再次被霍易标记了。
在激烈的性事中,才能感受到被疼爱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