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身后是野兽不悦的喘息,他用屁股被连操三天打赌,段文瑞一定生气了
然后,他就被心眼极小的男人勒令抓着缎带,但脚绝不能点地
白沐和还没惊叹这间房间到底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听到要求嘴贱问了一句
“如果碰到地呢?”
他看到段文瑞露出一个鬼气森森的微笑
……
段文瑞坐在房间阴暗的角落,像变态一样看着这淫荡的肉体在缎带中若隐若现
这房间成了他捕食猎物的蛛网,挣扎的蝴蝶再怎么奋力,不过是被无尽的网丝绑得更紧,让身上精水浇灌的细嫩皮肉再添一丝红痕罢了
蜘蛛喘着粗气看着即将被它压在身下的赤裸少年,身下的巨物依然是情动到极致,狰狞无比
终于,猎物汗湿的脚掌触到地面
蜘蛛优雅起身,他干脆脱了下裤,挺着兴奋异常的肉棒向猎物走去
……
白沐和被身下粗暴的顶弄折磨地哭叫连连,可哭腔中又带着几分爽意
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把肥软的双臀隐隐朝着段文瑞裆下凑
简直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可这绿茶十足的举动也叫段文瑞爱极,只恨不得将自己两阴囊俱塞入这销魂紧热的肉洞,融为一体
天花板垂下的缎带尽责担起捆绑的责任,一根明黄的缎带把少年修长的腿绑起,高高抬在半空,好叫那贪吃的菊穴开的更大
两人相连处,不断被肉茎勾出的精水混着肠液打出白沫,又顺着少年的大腿根流到地板,渐渐聚成一小摊腥臊的液体
白沐和仰躺在地板,肉臀被不断的动作顶弄的前后晃荡,那流下的液体在这动作中将两块臀肉涂抹的水光发亮,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直叫人想留个牙印在这欠操的肥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