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柱身,沿着膨胀的血管描摹那些筋脉。
师父一瞬间感觉从腿间涌起的热浪翻滚着席卷全身,像点燃的引线发出刺耳的火花声,之后便是熟悉的高潮到来。
他吸了口气,几乎停滞了呼吸,双手不受控地揪紧了指间短短的头发,全身一颤接着彻底释放出来。
师父突然想起以前口无忧时精液进入食管的难受呛人,急忙退了出来,但还是有很多射在了无忧嘴里。
我咳嗽起来,师父将我抱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心里有种奇妙的感觉。
又过了大半月,我们去雪山打猎。
我是师父的第一个徒弟,师父十几年里收过35个徒弟,不过能算的上天资不错武功高强的加上我也就4个,所以也就我们5个人一起去狩猎。
大雪山里冷极了风也非常大,最厉害的大师兄我御剑飞行也只能飞行几千米距离,我们只好选择坐马车过去,这马车是我自己做的,里面十分宽敞小床就有四个,一共三个房间,最前面能坐能睡,中间是厨房和浴室,最后是仓库,加了数个符咒,可以说风雨不怕,虽然是马车但并没有马,全靠符咒行使,普通马若是去大雪山必死无疑。
驾车了一天,已经离大雪山越来越近了,冷风飕飕,师父的保温符咒也显的没有用处,我和师父挤在一处,师父用他身上的狼毛衣服裹住我,我抱着他的腰,紧紧贴着他,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另外几个弟子各个裹着大棉被,轮流驾车。
几个纸窗发出吱吱呀呀响声,好像就要破了,玻璃是很贵很难得的,我用它做了个前窗可以清楚的看清前面的路。
已经是晚上了,温度骤降,我们用夜明珠照亮。
食物都是凉的,好不容易用法术加热了也很快就会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