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般粗喘着气,仿佛能看见其鼻孔中喷出的怒意。但下一刻,却见他突然身体一颤,发出“嗯~”的一声轻吟。
官钱低头一看,原来竟是李鑫撒开了握着肉棒的手,让其加快频率进出他的口腔,同时改而搓揉起胯下的阴囊。
“不错!不错!真不错!”,官钱练练称赞道,相当意外一个直男竟然还知道去刺激睾丸。而回想以前自己自慰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撸撸管,而从来没有玩弄过胯下那两粒球,不由得猜想是不是李鑫平时自慰的方式就像此刻他玩弄张豪这般。
而听到张豪的沉吟,让官钱更是好奇,难道被揉捏阴囊真的这么爽?
但这也足以让官钱兴高采烈地继续羞辱张豪,“怎么样,看你这幅模样,是不是李鑫伺候得你比那些舔过你鸡巴的女人还要爽啊?”
张豪咬牙切齿地瞪着官钱,胸膛起伏得更甚,不知是快感还是愤怒造成,最终憋出了一句恶狠狠的话,“官钱,你等着!老子迟早弄死你!”
官钱听到要挟,却立刻笑出声来,更用戒鞭的顶端轻轻扇打着张豪的脸颊,“傻逼就是傻逼,你现在在我手上,还敢挑衅,是嫌折磨得你不够爽吗?”
如果换做正常人,遇到绑架,必然是先选择委曲求全,隐忍下来,无论有什么愤怒恨意,自然是等到日后,有能力了再去报警、或是私下报复。
就像官钱隐忍了这么几年,终于逮到机会来折磨张豪。但张豪果然就像没脑子的蛮牛,蛮冲直撞,受人凌辱时依旧敢狂妄地放狠话,好像这样多少能保住他那引以为傲的男人尊严。
官钱靠近了一步,先是用戒鞭顶端的“鸭掌”拨弄着张豪的右侧乳粒,然后对着他的怒颜邪笑着,将戒鞭向后一丢,抬手便是对着他的乳头用力一扭,以实际行动对他的出言不逊做出惩罚。
“啊!~”,张豪痛吼出声,瞬间胸口的疼痛刺激超过了下身的快感,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头,只见黝黑的乳头瞬间挺立凸出,乳晕也紧缩起来,痛感只是一瞬,接着便慢慢弥散减弱。
但没出三秒,官钱的拇指和食指再一次掐住乳头一拧!
张豪看到官钱的动作,却立刻闭紧了嘴,这次只从鼻腔中发出一声的“嗯!”沉重呜咽。
但接着,却迎来了官钱持续地折磨,只见他的手像是拧螺丝一般,对着张豪的右侧乳头钳住、扭转、松开……三个动作交替反复着,一时顺时针,一时逆时针,而张豪只是喉间偶尔发出低沉闷哼,竟是都忍了下来。
不知玩弄了多少次后,官钱才撒手作罢,却看到张豪乳头边上的古铜肌肤竟也红了一片,再对比左侧因胸肌被拉扯着、而显得松弛扁平的乳头,右侧受尽凌辱的部位,却是紧实而肿胀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