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啊!!”薛稚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恶意作弄,疼得不住乱颤,吊链哗啦乱响,连带着后穴也狠狠抽搐几下,潮喷了出来。
淅淅沥沥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浇在正下方的那只熏炉上,没一会,就浇灭了熏炉中的香料。
与此同时,被浇灭后的一瞬白烟更加浓密,带着陡然升高的温度,扑在翕张着的后穴上,又热又湿的雾气将软肉团团拢住,逼得薛稚又是一阵控制不住地挺动,顾不上丢脸,也顾不上自己的姿势有多么像发情小狗,微仰着头,失神地盯着傅渊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做着淫乱的举动。
“乖。”傅渊亲亲他的眼角,给了他一点赞许,难得温柔地用指腹安抚了一会受痛战栗的软肉。
“刚才算是示范教学,教你从这个台子上下来的唯一方法,就是像刚刚那样,用你喷出来的水挨个浇灭熏炉,等最后一个浇灭了,才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任务。”
迎着薛稚不敢置信的眼神,傅渊弯唇一笑,将熄灭的熏炉撤走,又将最前面的熏炉挪到了穴口下。
“不然你以为……私自跑出去玩,染了一身乱七八糟的Alpha信息素味道回来,只抽一顿皮带就能让你的丈夫轻轻揭过?”
薛稚还想争辩,一开口却是破碎不堪的呻吟,与被浇灭的熏炉不同,身体里的欲望像浇灭后绕起的白烟一样骤然升腾,他难耐地挺了挺胯,在傅渊的眼神下,又颤栗着流了一点水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后穴含不住的水浇在熏炉上,空气中都漫起了一股甜腥味。
傅渊将吹灭的熏炉放在手边,看着薛稚咬着牙满脸羞耻却又忍不住挺胯发骚的样子,兴致颇丰地打开手机,准备再下一单香料。
从他拿到新品的那一刻就开始想象给薛稚用上的模样,事实证明,比他想的还要美味。
傅渊在数量那一行顿了顿,果断点了“+”号:等以后把人调教熟了,作为日常办公时的情趣表演也不错。
薛稚不知道傅渊现在在想什么,下身的温度和越来越重的麻痒快要把他逼疯了,每当他觉得到了羞耻心的底线,停下挺胯艹空气的动作时,没过几秒,又会因为下身源源不断的热气和白烟的刺激重新小幅度地动起来。
可惜小幅度的摆动根本不足以抚慰空虚敏感的下身,更别提用淫水浇灭熏炉,薛稚的理智告诉他,唯一能够尽快解脱的方式就是尽快高潮,像傅渊说的那样,挨个浇灭每一个香炉,多拖延的每一秒都是对自己的折磨,但羞耻心却让薛稚迟迟不肯大动。
傅渊不急,他知道薛稚迟早会妥协,更何况,犟着不肯听话的Omega,到最后往往会便宜他的Alpha……
毕竟时间拖得越久,最后欺负起来才会哭得越惨,不是吗?
薛稚盯着墙上的挂钟,只觉得每一秒时间都无比漫长,更何况这是一场没有时间限制的淫刑,单以受虐者的表现决定结束的时间。
除非主刑者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