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看不见的羞辱(吃精、裸爬)(2/5)
他又不下厨,能有什么烫伤的机会。
上司没说什么。
“阿德兰,是你吗?”
一个小感冒而已,住了一周不知道该花多少住院费,可不能再住下去了。
安德鲁有严重的洁癖,平日里都戴着手套,这伤应该挺严重的,让他不得不暂且让手暴露在空气中。
如果不是眼睛看不见,这轮椅开起来应该挺有趣的,虽然平时也不会去租轮椅就是了。
他说:“你可以接着休假,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明明约定好和他出席的,却没能完成工作,我觉得有些内疚。
家里有阿德兰,总归不会有太大问题。
安德鲁的人把我送到家,进了院子,我婉拒了他们把我抬进家门的友好建议,自己摸着墙,磨磨蹭蹭地驱动轮椅从斜坡驶到内门。
二十分钟后我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手脚还是无力走不动路,就租了台电动轮椅,比起高昂的住院费用,租轮椅的钱倒不算什么。
在我的坚持下,安德鲁让人给我办了出院手续,这估计是他家的医院,流程走得很快。
“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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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兰!”
sp; 我忽然想起晕倒那天晚上本该陪他去会议的,就问:“那个会议怎么样?”
面对我这没头没尾的问题,上司也听懂了,说:“顺利结束。”
一只手撑在我的后背,扶着我坐起来,又是安德鲁。
有什么热乎毛绒的东西碰到了我的手,我吓了一跳。
“抱歉……”
我得快点好起来才行。
我伸出手,摸到他毛茸茸的身体,确实是他。
我说:“不用了,既然已经醒了,我今天出院吧。”
我感激地握住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他的手指上缠着绷带。
一问之下,果然没错,他今天是因为视察才在这,碰巧我醒了,就过来看看我。
医生说眼睛上的药还要敷一阵子再复诊观察情况,至于这一阵子要怎么过,我还没有想好。
那能高到哪去,真是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没有我给他安排,生活秩序立刻就紊乱了。
我忍不住问:“你的手怎么了?”
方才喝了水,我积蓄了不少力气,卯足了劲想坐起来证明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可起身还没一半就脱力了。
想来也是,都过去这么多天了。
旁边传来医生的声音:“芙兰小姐稍微运动一下恢复肌肉,没什么问题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安德鲁似乎明白我的疑问,解释道:“酒店水温过高。”
我找到解锁器摁着指纹打开门,预想中阿德兰热烈迎接我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家里一片死寂。
没声音,是在二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