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人的经验,来来去去就只会一个狗不狗的。
气狠了,也只会说:“我操你!”
对方回以一个轻蔑的笑,仿佛是在说,你能你就不会这样光喊不动了?
虽然简清没有动,但是她被咬疼了还是会挣扎,一挣扎浑身都动了起来,带动着甬道收缩夹紧对方的肉棒,又在挣扎中揉搓、摩擦着对方的阴茎,来来去去的,给她自己搞得更是燥热难耐。
简清被折磨到实在浑身无力,连呻吟都喊不出来的时候,对方才射。
她是一躺倒就死死睡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一个感觉,头疼,身体也疼,但是头特别的疼。
沈霜不在。
逃走的好机会。
她刚想要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而且因为手被绑了一晚上,被压僵了,她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手臂的存在,这样的感觉很恐怖。
“沈霜!”她带着几分惊恐的喊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非常的沙哑,鼻子也不通气。
她在这难耐中等了一些时间对方才来,他带着早饭来的。
“我感冒了。”她说。
沈霜把她的手解绑了,简清活动了一番,沈霜又出去了。
简清去洗漱的时候,发现房间里的衣柜被搬空了,只剩下一些毛巾,甚至连浴巾都没有。
这是铁了心不让她跑呗?
她现在还真没跑的想法,生病会让人变得很脆弱,她只想去被窝里躺着,吃完早饭她就缩回去了,沈霜给她吃了感冒药,吃完又把她给压着操了一顿。
她甚至连抵抗和怒骂的精力都没有,搞完一歪头就睡了过去。
拖了感冒药的服,她睡得特别好,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但是还是头疼。
不过没有早上那么疼了。
沈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又不在,这对简清来说是个好机会。
沈霜忽略了一件事,房间里依然又可以遮羞的东西——被子。
简清把被套给弄了下来,在身上饶绕弯弯的弄了一下,就想是一条礼服,就是看上去有点过于厚重,但确实是像衣服。
睡了一天有点饿,这让她有点乏力,但好消息是这里是一楼,她可以爬窗出去,这样的话撞见对方的概率会更低。窗户的锁在这里面,她很轻松的就打开了窗户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