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迷失(2/3)
“啊,啊,啊——”她呻吟着达到高潮,释放过后悲伤压上来,她垂下眼睑,泪流满面。她一面哭,坐起身打开桌上的烈酒,倒进杯子,满到溢出来。男人站在她面前,端着酒杯,扣住她的后脑,挑眉冷笑:“你既然这么听我父亲的话,就替我把酒喝了。”她举起杯子将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酒精灌入喉咙,灼烧五脏六腑,头痛欲裂,她剧烈咳嗽,伏在玻璃桌上喘息,恍惚中她看到霍维的脸映在桌子上,一双深沉的眸子盯着自己。“我不是黑泥鳅。”她哭着嘟起嘴,想对他笑,告诉他自己并不生气,可随即痛苦占据内心,为什么他现在连看她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她歇斯底里的哭喊,愤懑化作冰冷的泪,流过冷漠的脸化作一声苦涩的叹息。她摇晃着站起身,无所谓,她不介意,眼泪沿着脖子流下去,肌肤有些冷,她拿起保镖的西装,穿在身上。
“你这贱人勾引我还装无辜!伊兰德的骚母狗真他妈的欠操!”男人额角渗汗,声音压的极低,恶狠狠的从牙缝里挤出咒骂,他掐住女人的脖子,防止她叫出声,却因慌乱忘记控制她的身体,女人双手捶打隔间壁板,发出急促凌乱的声响,男人瞬间吓软了,推开女人,提上裤子冲出隔间。他前脚刚出了卫生间,保镖就到了,由于他是常常出入警局的性骚扰惯犯,早已练就了从容不迫的本领,端正的五官和西装革履的扮相是他得天独厚的保护网,他淡定的看了眼身材高大的保镖,甩开胳膊抬起手腕,看了眼佩戴的金表,然后大踏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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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睡一会儿,却心神不宁。保镖的西装遮盖的身体燥热出了汗,她脱掉自己的衣服,赤身裸体的抱着西装上衣,手伸进两腿之间揉搓下体,毫无廉耻的自慰。
保镖把虚弱的女人平放在沙发上。“谢谢你。”她语气哀伤,清冷的表情下隐藏着绝望。“衣服……可以借我吗?”保镖点点头,退到门外。
保镖找到半裸的女人,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胸前,女人软进他怀里,眼泪婆娑,哀求:“别告诉霍维……求你别告诉他。”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摆满了各种精致娃娃和毛绒玩偶的可爱卧房乍一看像个儿童房,让她不知所措。她问自己,她要的宠爱都得到了,这是爱吗?
她茫然转身,来到顶楼的植物园,脚掌踩着湿润的泥土,溪水没过脚踝,赤裸的双腿在花海中漫步,大自然的芬芳与鸟鸣环绕着她,情绪渐渐平和,心里依旧空荡荡。
救救我,霍维......她已经快被漩涡吞没。
“我真的很爱你,蔷薇。”她想痛斥他伪善,满嘴谎言,害她痴心
男人突然插了进来,她哭出声,嘴巴被男人堵住,湿滑的阴道一股脑吞进男人的性器,肉体碰撞,体内摩擦,异物感令她作呕。
她到底哪里不满意?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她需要被他全副武装的保护起来、控制在掌心,任何细枝末节都做到无微不至?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脆弱,可是她快要疯掉了。
,她抬起头。
她痛苦的流着泪,被霍维强暴的记忆涌入脑海,她摇头抗拒男人,不是的,霍维没有令她厌恶的感觉。霍维只是让她疼痛而已,疼的几乎晕厥,他粗暴残酷,但不卑劣猥琐,没有引诱和侮辱,那过程是痛苦的但不邪恶,她没有感受到成人的欲望和快感,没有预谋,青涩的爱恋羞怯的潜藏在她心底。
她没办法回到秘林小屋,回到伊兰德庄园,男人的眼里不会再只有她一个人,也不会各有各的立场互不相让。男人变了,他不再像从前那么“爱”她了。
“求你,放开我……”她张嘴哀求,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咸涩的眼泪流进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