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烦恼多半源于想象中的恋人与现实里的恋人不匹配而产生的落差。”
“呵,看来女人想问题的方式比男人抽象、复杂的多;女人对恋人的要求也比男人更苛刻。”霍维说这话是因为蔷薇有感而出。
丹娜刚要提出不同看法,希利尔见他们走过来,便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克里斯。
“没有见着呢,也许他在与哪位漂亮小姐聊天吧。”丹娜微笑着说,她听过关于克里斯的不少风流传闻,从尚未成年的闺中小姐到哺乳期的有夫之妇,无一不是他伊兰德大少爷“捕猎”的对象。
奔着他名头去的傻女人真是前赴后继,明知男人不过是玩弄她们,但就是抱着侥幸,以为上了床就能一步登天。该说她们天真无知、异想天开,还爱慕虚荣、痴心妄想呢?
丹娜嘴角挂着甜美的微笑,谁会想到她说这话时带着对克里斯和甘愿被克里斯玩弄的女人们的鄙夷。她完全懂得那些女人的心思,所以更加不能容忍。天生丽质、不劳而获、投机取巧......她完全赞同霍维伊兰德的观点,不付出努力的人,不配得到赞美。
人来人往的舞会后台,工作人员们忙碌着,在最后确认歌手卡佳出场的道具和设备。
而远离人群的、用来堆放道具的后台一角,一个高大的背影立在墙边,手臂环着身前娇小的女人。
金发军官的手从蔷薇敞开的领口伸进去,只听她呜咽一声,被压在墙上的双臂徒劳的挣扎两下。
哼,不自量力。男人冷酷的眯着双眸,手上动作丝毫没受影响。
随着白色内衣从肩头滑落,站在悬崖边缘的蔷薇被推进深渊,意识在黑暗中下坠。
毫无防备的乳房被男人握在手中,连衣裙跟着从身上滑脱到地上,被剥掉衣服的羞辱久违的、再次袭击大脑,最后一丝意志彻底被摧毁。
“呜哇——”尖锐的哭声裹挟着锋利的记忆,从纤细的身体深处爆发出来。
“你成年了么?”男人带着满足感,轻蔑的打量女人那对圆挺的小乳,食指和中指指尖轻夹乳头挑逗,戏弄,反复把玩。
羞辱令她无力反抗,眼泪扑簌而下。
霍维......霍维。
擦得油光铮亮的军靴踢开女人的脚,使其双腿打开,左手从臀部下方探入白色蕾丝内裤中,抚摸女人的私处。几乎无毛的性器饱满柔软,臀部反射性夹紧,但被夹住的手指像条灵活的蛇,拨开阴唇轻松探了进去,藏在深处的阴道口并不像女人表现的那般矜持,自发的吸着他的指尖,他舔了舔嘴唇,志得意满的哼了一声。
如果你肯认错道歉,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他酝酿着对可怜的女奴宣布这一恩赦,教训差不多够了的时候就收手,强迫女人这种事他不会做,倒不是对女奴怜悯,他身为男人、军人的自豪感使得他更愿意“猎艳”。
一个工作人员寻找东西正巧来到他们所在的地方,蔷薇听到动静,像抓住救命稻草,大声呼救:“救命!救救我!他强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