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哄托气氛,还十分装逼从烟匣里取出一支雪茄,朝着楚韵潮的脸颊吐出口烟,轻哼一声,“我只能说——我比较特别。”
的确特别。
十分钟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alpha扔在酒吧后路,楚韵潮“礼貌的”请他喝了那杯加料的酒,酒杯里塞着未燃尽的雪茄顺势插在他能说会道的小嘴里。
可惜无氧环境下,雪茄很快就无聊的熄灭了,留下一堆枯萎的灰烬。
呜呜呜唔。
“你说什么?”楚韵潮体贴的蹲下靠近他。
霓虹灯的半束光打在他的脸上——黑发黑眸白肤,看着确实像好骗的涉世未深的学生。
alpha惊恐万分的蜷缩着向后退,蠕动得像臭水沟里的蛆虫。嘴角被撑出的血沾染着杯口混合唾液和泪水从脸颊往下流。
“你……求……放……唔唔……”
“啧。”楚韵潮嫌弃的起身。
血里有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是劣质的皮胶味。
他向后退了两步。
因为鞋是白色的。
下水道的东西,很脏。
酒吧服务员把停车场的车开来,“先生,要我送你吗?”
楚韵潮看了他一眼。
大概是目睹alpha的惨状,清秀的beta笑得有些僵硬勉强。
“那你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楚韵潮觉得疑惑,送他回去?这是句再清晰不过的暗示,他笑了笑,声音刻意压低的嘲弄,“你的表情不是在说我不想陪变态睡觉?”
beta吓得花容失色,“先生……”
楚韵潮觉得,他再不去接钥匙,钥匙就要从颤抖的手中被哆哆嗦嗦的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