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季臻自认为滑得不错,但陆郁展现出来的是和他不相上下的实力。
那种想要比一比的心立刻就爆发了。
在滑完了中级赛道后,季臻拉着陆郁往高级赛道走:
“光是玩这么简单的有什么意思?”他有些俏皮地眨眨眼,“不如玩些正常难度的,一起比一比谁先到终点。”
陆郁抬手帮季臻抚去了脸颊上的冰碴,默许了他的做法。
两个人通过传送带送到了雪山顶。
金黄色的日光洒在雪山顶,明明是很温暖的颜色,但却感受不到温度,只铺成了一片金灿灿的路,一闪一闪的好像夜晚时的星子悄悄溜到了陆地上,在对着人们笑。
陆郁和季臻在山顶站定,一些教练嘱咐了他们几句,看着他们动作都很熟练,就轻松放行了。
两个人做好准备姿势,在季臻喊出“开始”的时候一齐往下滑去。
双板轧过厚厚的白雪,迸发出耀眼的冰晶,飞速滑过的地方炸裂开一片片雪雾。
不断加速,再加速。开始的时候季臻是在领先在前面的,后来默不作声的陆郁在一处稍微有些陡峭的坡路一下子超过了季臻。
冰凉的雪飞溅,滑过脸颊,打在护目镜上,季臻勾起嘴角,又加快了速度,两个人并肩前进,一股互不相让,争锋相对的气势腾生,最终两个人以并列的成绩滑过了终点线。
因为冲劲太大,两个人又滑了一段时间才停下来。
季臻先摘了护目镜,脱了滑雪板站定喊了一声“爽”,然后伸手勾住刚摘下护目镜的陆郁,对他抛了一个媚眼:
“怎么都不让让我啊?”
陆郁看了一眼季臻——黑色的碎发因为融化的雪水微微压在了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看上去有种放荡不羁的野蛮与性感。他卸下了滑雪板:
“你需要我让你?”
季臻知道陆郁发掘了他的试探,并聪明地打了回去,但他并不在意,反而两只手都环抱住陆郁的脖子,把他的头压低了一些,贴上去“啵”了一声,笑道:
“当然不需要。”
虽然昨天已经做了更亲密的事情,但陆郁还是会因为和陆郁的一点点亲密就红了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