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没和他亲,……也,也没做,我很干净的,唐易,唐易,唐易……”他迷迷糊糊地叫着唐易的名字。
唐易爱怜地侧头吻上他的泪水,却依旧没给他痛快,他从镜子里着迷地看着湿淋淋的唐弥,浓黑的头发贴在冷白肌肤上,黑的愈黑,白的愈白。艳丽的脸上是被快感逼的失神,无意识的半阖着眼,殷红的嘴唇因为喘息和呻吟而一张一合,隐隐可以看见雪白的贝齿和艳红柔软的小舌。
他原本就是个美人,陷入情欲后更加诱人,此刻更带着人人凌虐的脆弱感,唐易看得愈发性奋,体内的性器愈发胀大了几分,重重地摩擦刺激着敏感柔软的甬道内壁。
唐弥摩挲着去碰唐易的胳膊,指甲紧紧地陷入了肉里,“唐易,给我,……唐易,好难受……”
唐易安抚性地去亲他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后背,狠狠地抽插了数次,终于发善心地把玉叉取了出来,闷声低哼了一声,和唐弥一起射了。
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入肠道内,唐弥忍不住地往前哆嗦着缩,却被唐易紧紧地捞着拽入自己的怀里。精液又多又浓稠,从花心处滴滴答答的流出,一直蜿蜒从大腿流到脚踝处。
空气里浓烈的麝香味道熏得人发晕,唐易把略微疲软的性器抽出,发出暧昧的“啵”声,他用报孩子的姿势从唐弥的腋下穿过抱他去餐厅。早已冷掉的饭菜仍静悄悄地摆在圆桌上,无声地控诉着唐弥。
他主动揽上唐易的脖子,讨好地去吻他的嘴唇,边吻边说自己没和顾千迢亲,以后都只亲他一个人,模样可怜又可爱。
唐易心里的火气也跟着精液的释放稍稍降了下去,此刻又听到唐弥的保证,心里好受了些。他这次没躲避唐弥的主动,大掌揽着唐弥的后脑勺按向自己的方向,舌头粗暴得掠夺着他嘴里的空气,又去与他嘴里的舌头纠缠,他的吻又急又凶,很快涎液顺着唐弥的下巴止不住的流,亮晶晶地粘在脖子和胸膛上。
唐弥很快便再次陷入情动中,后穴空虚地厉害,不甘寂寞地收缩着,胸前的乳头因为充血而像石子一样硬硬地挺立着,忍不住地想与唐易身上的衣服重重的摩擦,又想要更多。
“乳,乳头,……啊,好痒……”他难耐又委屈地向唐易抱怨,对方也很听话地用手去揉捏红艳艳的乳头,给予他快感,嘴上依旧不停地吻他,很快唐弥的嘴便微微红肿起来,又热又疼。
唐易便松开了他的唇,往下舔吻,留下一串串的红痕,又来到乳头旁,拿牙齿轻轻的咬,舌头打转着舔弄,快感一波波地来袭,他的脚尖蜷着,小腿忍不住地痉挛,没一会儿唐弥的性器便高高地翘起来,后穴也越来越湿。
他的脸颊酡红,喘地不像样子,“进来,……唐易,想要你,……想要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