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屁股和腰却像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不知羞耻地一个劲儿向上挺,肉穴更是不停地快速翕张。
少年舔了舔嘴唇,虽然腿间的那一处仍是软垂着,可是他切实的感觉到鼠蹊处有热流在涌动。或许,以精补精之法,真的可以起效也说不定。
扒着那肉洞又玩弄了一会儿,少年将段峤翻到正面,推着他的腰不断把下半身往上抬,直至背部完全悬空,屁股整个朝天。
然后,他从旁边拿起一支实木雕刻的、周身布满凹凸花纹的硕大木楔,在湿润的穴口拍了拍,说:“手指头不够,这东西总可以了吧?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想要。
不,不想要。
段峤重重地喘息着,感觉自己的脑浆糊成一片,几乎快要丧失思考能力。
“说话啊。”少年在臀瓣上抽了一巴掌,又用木楔在臀缝处来回摩擦,不多时褐黑色的木楔上便沾了一片湿亮的水光。
依旧是没有任何回答。段峤攒起最后的力气,将手臂抬到嘴边,两排牙齿叼住一块皮肉重重咬下。
鲜血立刻自被咬住的那一处汩汩流出来,少年想起沈青城的话,担心他真的咬掉自己的皮肉造成血气流失,于是只好丢下木楔,用力掐住他的两颊,迫使他松开牙关。
看来下次要想办法把他的手和嘴巴都封住才行。少年心里如此琢磨着,决定今天暂且先玩到这里,取完他的精便回去好好休息,等明日再来细细折磨。反正,日子还长着呢,他迟早是要彻底臣服的。
打定主意后,少年重新拾起木楔,左手用拇指和食指大力扒开湿软的肉洞,右手握住那根东西,缓缓地将粗大的头部埋了进去。
“呃……”持久的空虚感终于得到满足,段峤禁不住泄出一声呻吟,脚趾也无意识地抓紧,两腿间的性器挺得笔直。
少年握住他的性器,将之掰到冲自己的方向,而后恶意地低声提醒说:“注意了,马上就让你爽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