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猛撸,心想正是个不辱父命的好时机,欺负欺负这个小白脸,让他气得回学校去,那就是提前完成任务,没准小兰马上就能到手。一想到这,手上分外卖力,没一会儿就把小白脸搞得白鲸吐水,鲤鱼打挺。
褚桓终于安静了,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想什么呢。
“你不许睡,”谌风爬起来,拍拍他的脸,“你帮你,你也要帮我。”
少年人刚开始萌芽的欲望是单纯而无目的的,跟饿了就要吃,困了就要睡,捡了钱得见者有份分一半一样,是无厘头但可以自洽的逻辑。褚桓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愚蠢的行列,但鬼使神差,他还是伸出手,效仿刚才谌风对自己那样。
互相帮助完,两个人在贤者时间里,听着隔壁的gv现场发憨,感觉也没那么让人羞耻无语了。
“轻点……”褚玉被身后的顶撞推得直往前蹭,宋晋琛一手环过他的前胸,一手撑着床垫,褚玉忽然想到了某个类似的动作,没头没脑地问:“你会做单手俯卧撑吗?”
宋晋琛吻了一下他的脸:“会,很久没做过了。”
褚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咧嘴笑了:“嘿,我也觉得你行。”磕磕断断地哼了一阵,又问:“那你能倒立俯卧撑吗?”
“……?”
“张哥能把李秘书驮着做俯卧撑呢。”褚玉浑然不觉宋晋琛的陡然沉默,嘴角还翘着,“他还能边做边击掌。”
宋晋琛沉默了一会儿,心想他总不至于让自己马上就来一个,先把面子撑起来,又不是什么难事,便答:“这有什么,我也能。”
“咱俩比比?”褚玉精神了,“嘿,我练过,绝对比你厉害。”
争强好胜的小男孩,宋晋琛又想气又想笑,恨恨地一顶:“还有劲儿吗?”
褚玉百转千回地哎哟了一声,双腿无力地掉下去,不服气道:“你给我等着,明天——”
宋晋琛捏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明天不上班了。”
棱镜虽然无聊,但褚玉晚上刷推送看到棱镜附近有家车行有铃木隼,打算明天看看去呢,计划被截胡,当即反驳:“凭什么!”
宋晋琛并不知道他那点小九九,又亲一口:“我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