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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卫越明苦笑，他倒是想。如果浑身力气没有被透支的话。

“嗯？”殷雪抬头，“你刚才还说随我的。”

看她抱着道具恋恋不舍的模样，卫越明突然发现，自己对殷雪已经变成了毫无“威胁”的存在。

我操。

“因为你。”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

平时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晾着，他想忍身体条件也不允许。

道具散落在床。手腕被卫越明拽紧，殷雪被他的表情唬住，一时没注意他拉着她的手放在了哪。

殷雪心里直乐，正愁怎么说服卫越明试一下道具，这就有了展示机会。

卫越明并不意外她想一出是一出的风格，看着她拉开床头抽屉连续捡了几样东西甩在床上。但这点淡定在看清东西是什么以后戛然而止。

“没关系的，”殷雪迅速想着说辞，试图安慰，“年纪到了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不是大事，解决办法也多得很。”

“拿走。”

殷雪一片空白的大脑被这两个字糊满。

“什么？”殷雪看着他愣愣问。

卫越明沉默，看她如此期待，艰难开口：“随你。”

直到卫越明紧紧闭上双眼，泄气道：“所以你快

这份沉默落在殷雪眼里，变成了男性自尊受打击后的逃避。

殷雪的推销告一段落，眼神放光：“怎么样？要试试吗？”

“……”卫越明咬住后槽牙，恨不得把她也咬一咬，再张嘴时，殷雪便听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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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雪没想到他会真的问，呆滞两秒，眼睛一亮，一把推开他。

“你腿不要闭这么紧。”殷雪没掰动，找着角度往他身下塞。

那是以为你要自己用。卫越明终于明白两个人的对话有多驴唇不对马嘴。

殷雪看他神色，知道无回旋余地，一头雾水地说着“男人心海底针”，磨蹭着又把道具收拢起来。

殷雪一脸兴奋举着按摩棒扑过来的场景卫越明一辈子忘不了。

“我在发情。是因为你。”

但她咋办，去冲个冷水澡？感受一下支棱着的好伙计，殷雪还是想再争取一下，试探着问：“还继续不？”

看着殷雪滔滔不绝，卫越明精神受到了冲击：她宁愿放着他不用用道具……

手上湿热的触感明晰，殷雪却不敢看，死盯着卫越明。

老婆不用自己，和老婆不把自己当男人看，卫越明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更打击人，但有件事他很清楚：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忍耐也是。

卫越明试图理解又没能理解，无意义地顺着她重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