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在醋缸里,非常不开心。
所以连带着欲望也消减了许多。
方衡与虽然木讷,但是也不笨,他察觉到张昕兴致缺缺,抬头问他,“不做吗?”
“……”
张昕沉默不语,只是单纯的在方衡与的后方捏来捏去,感受那份柔软。
“……”
方衡与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张昕不像他,情绪比较外放,有时候他都感受不到张昕到底在想什么。
两个人中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到的沟堑。
或许是分离的太久了吧。
方衡与想。
却不知道他们之间隔着的岂止是时间。
张昕最后叹了一口气,“抱歉……早睡吧,明天不是还有工作吗?”他自己思绪太乱,反而影响到了别人,不应该。
“好。”方衡与扯过被子盖在身上,想从张昕身上下去。
张昕蛮横得把人禁锢住,就地躺好,“就这样,不许跑。”
像小孩子抱着自己的珍宝一样,不许任何人动,包括珍宝本人。
张昕从小没有的东西太多,陡然获得一些什么,他却手足无措了,只想牢牢把控住。
方衡与不知道张昕怎么了,但是能看出来他心情不怎么好,所以也没说什么,给他一个独立思考的时间,他安心的在张昕的怀中渐渐睡去。
张昕没什么睡意,睡了醒,醒了睡,晃悠到天亮。
第二天张昕是打着哈欠去的诊所,为了掩盖憔悴的面色,他还特意翻出来一个口罩带着。
宋青禾看他这么疲惫,好心的让他再躺一会。
张昕没有拒绝,他实在是太困了。
抱着衣服就去沙发上闭上了眼。
感觉还没睡多久呢,就被人疯狂摇晃。
死气沉沉的睁开眼,张昕心情更加暴躁,对着把他晃醒的黎生没好气道,“你最好是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