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殿下,还是这么风采斐然,近来过得好吗?忙不忙?累不累?”这话一出,元帅暗自翻了个白眼,他本以为政客能舌灿莲花,却没想到这不自然的开场比他还不如。
果然,科文特挑了挑眉,嗤笑一声,“我说二位,把我的婚姻搅和黄了,现在是连我单身也要插一脚吗?”
“哪能哪能…我们这不是…”首相讪笑着还想说两句好听的,见科文特眼里闪过不耐烦的怒意,连忙切入正题将拉斐尔的事简要说了一下。
“哦。”科文特的回应堪称冷漠。
元帅急了,小心翼翼试探道,“想来殿下也是愿意顾念旧情的?”
科文特漫不经心,掸了掸衣摆不存在的灰尘,“关我什么事?可没有哪条律法规定离婚后雄虫还有这种义务…”
“殿下不是对拉斐尔很满意的吗,还是说殿下在记恨当初的事,那是因为我和…”
“不用殿下太劳心劳力,只需贡献一点信息素让拉斐尔的精神力稳定下来即可,”首相打断了元帅的话,循循诱导,“劳驾殿下,我想报酬还可以再加一台私人限量飞船,今年最新款。”
科文特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成交。”
治疗室的门再次打开,科文特跟随医生,来到拉斐尔的治疗舱前,他肃着脸,凝视着强制休眠的雌虫,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些新鲜的狰狞伤痕上,不同于刚才的散漫态度。
“他是怎么伤的?”一开口,嗓音还有些压抑的沙哑。
医生简单说了两句,强调了信息素补给的紧迫性,而后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科文特的下半身,“殿下,您需要视频,音频,或者是其他的…”
科文特摇摇头,“不用,很快就好…”
“很快?”医生愣了一下,所学知识和临床实验都告诉他,雄虫的平均时间一般在在1.5-2星时左右,难道是因为这样,所以信息素的纯度才不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