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挥刀结束最后一人,柳锋强打精神往倒着的三人身上扎了几刀。
天擎愣愣看着,然后扶住他微抖着的手。
柳锋的血浸得上衣一片暗红,目眦泛红,呼吸急促。天擎撑着他大半身体,小心扶他坐到里面的角落。
天擎解开对方破损的外衣,掀开上衣察看伤势。肩上伤口极深,血迹蜿蜒而下,腹部腰处也有几道划伤,红肉翻出。天擎快速从水囊里倒水湿了布巾,拭去伤口上的杂物,简单清洗后,在各伤口上洒药粉。
药性强烈,柳锋双目低垂,看不清表情,但伤口周边的肌肉顿时紧缩,支地的手臂经脉暴起,手指紧握关节泛白。
天擎小心地擦去柳锋胸前流淌下的血水,只觉得手下身体炽热得厉害。
北方天黑夜冷,可不能冻着。
正盘算后续行动时,天擎被一股大力扼住脖颈摁倒在地。
天擎双手抓住柳锋的手腕,却掰不动分毫。神情暴戾目光如炬的柳锋单手将人制住,俯身时一腿跪立,抵扣住天擎的下半身。
搞什么!
天擎快要气绝身亡时,神智不畅的柳锋才缓缓松开力道。
寂静的破庙里,昏天暗地。天擎咳嗽起来,胸腔震动,忽觉人扯其腰带。天擎恍惚地奇怪,又被剥了长裤。
喘了几口气,只听衣物唏唆声,然后一具滚烫的结实肉体贴上来!
天擎惊得又咳起来,伸手推搡,却一手触到粉中带黏的伤口,立马抽回手。后腰处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挽起弧度,他两腿不适地蹬了会,却似敞开热烈般地迎上柳锋压下的骏健下身。
天擎心里惊涛骇浪,眼神无处安放,慌乱中只能把手抵按在身上人的胸腹处,那处的肌肉正随着粗重的喘息,连绵起伏,热度烫到天擎的心里。
柳锋坦荡得很,与其颈项交错,耳鬓厮磨,吸吮啮咬其裸露的肩骨。另只手顺着卸衣露出的腰脊探入股缝,将手指关节不容拒绝地插入紧闭的后穴,抠挖浅弄,湿意热涟。
天擎敏感的身子被触及的体热撩拨,股间无意用力一绞,生生夹住了柳锋的手指,令其无法移动分毫。
柳锋性器涨得硬狠,不奈地耸腰,磨得天擎耻骨玉肤通红,软垂的阴茎也微微硬起,股间悄然失力,让里头的手指顺利抽出。
柳锋并拢双指,急促地戳刺几下,带出丝丝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