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一副贱逼,打烂算了!”
路秩斯扬手又落下一皮带,冷硬的皮带狠狠抽在肉逼中心,骚逼黏膜下的血管在狠厉的鞭打下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动,热辣的跳痛感席卷全身。
“呜啊…呼呼…”在疼痛的刺激下,苏木南急促的呼吸着,试图缓解下体的剧痛。
接二连三的皮带着风声,破空而下,柔嫩的逼肉,敏感的腿根,无一例外都被黑色的皮带狠狠抽过,白嫩的肌肤上红痕交错。
逼口更是皮肉糜红肿胀,鼓鼓囊囊还泛着糜丽的光泽,如同一只饱满水蜜桃般,只是被什么硬物捅开凿烂了一个洞,带着腥臊逼味的熟到稀烂的乳白果肉从破开的肉洞里流出。
路秩斯扔下皮带,将中指狠狠捅入那软烂的桃肉中,肆意的在湿淋淋的滑腻果肉中翻搅,“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刺激着苏木南的耳膜。
下体疼痛的余韵渐渐变了味,脚趾难耐的死死张开又绞紧床单,细瘦脚背上的几条纤细肌腱若隐若现。
苏木南被弄得满脸泪水,路秩斯双手穿过苏木南的大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抱起苏木南。
“呜呜……路秩斯…哥哥……你要干嘛…”苏木南眼看着就要被抱到阳台,好像察觉到了路秩斯的意图,慌乱的开始挣扎。
“当然是干你了。”路秩斯紧紧箍着苏木南,强硬的把人抱到阳台。
天已经黑了,苏木南只穿着一件红色肚兜,兜着两只日渐丰润的奶子,下体却完全赤裸在外,因为姿势原因,被皮带抽打到软烂糜红的阴部大喇喇的敞开着,在微凉的夜风里不停收缩。
“呜呜呜…不要…哥哥…呜呜…路秩斯……”苏木南啜泣着往路秩斯怀里躲。
“不要什么?你不就喜欢被艹吗?”
路秩斯抱着苏木南走到护栏边,冷硬的金属护栏死死陷入苏木南的乳肉,勒出畸形又色情的弧度。
“啊!”苏木南的呜咽中陡然泄出一声似疼似爽的惊叫。
下体被路秩斯两只修长的手指狠狠插入,原先极小的黑洞被撑开,肉壁紧紧箍着路秩斯的手指吮吸。
穴里的手指肆意在温暖的巢穴里翻搅,内里不断渗出乳白透明的分泌物,“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绝于耳,淫水顺着路秩斯的手指不断滴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