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姚远卿沉默了半响,只沙哑着嗓子说了声。
“我没有。”
67.
音箱里的音乐被重新替换为主题曲,音量也降了下来,不至于像先前一样震耳欲聋了。
自顾自甩下一句“我没有”就走的姚远卿坐在角落里,他穿着黑色连帽衫,现在把宽大的帽子戴上,只露出里头一点白毛,看不清脸,倒是没了刚进来时候那副气焰,整个人好像都沉寂了下去。
其他练习生也陆续开始了练习,姜榕就黏在宋故星旁边,跟着他一遍一遍的顺着动作。这时倒是能看出他和姚远卿教人的不同来——宋故星偏好跳一个动作让姜榕学,就是有几个地方不标准也不是很在意,只要整体能顺下来就好。
而姚远卿总是紧贴着他身子,像是对待什么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孩,非要手把手的帮他把动作匡扶正确,严苛的要命。
对比起来姜榕说不上哪一种更好——只能说他更喜欢宋故星的方式,起码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感,让他足够安心。
姜榕自己对舞蹈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他目前对舞蹈所有的知识都来源于当初在天程一个半月的恶补,那地方揠苗助长的厉害,填鸭式的把那些技巧往他脑子里灌,不求理解,只求能做到,指望着姜榕能速成成一个看不出来大毛病的vocal。
结果只教出个一窍不通的姜榕。
“手再抬高一点。”宋故星对他说,不过这人只站在旁边,并没有掰着他的手往上抬,只是对照着也做了一遍那个动作,“你看镜子,是不是和我的动作不一样?”
姜榕点头,镜子中另一人确实四肢舒展打开,动作不像自己,总有种含蓄放不开的味道:“你跳起来动作利落好多啊。”
想了想又补了句:“也好看很多。”
听到夸奖,宋故星嘴角轻轻上扬:“练习的时候不要只看着自己,也多多注意一下别人,不要求你一定要做到和我、或者和姚远卿一样——毕竟我也不如人家跳的好。”
“但作为一个团队,最重要的是整齐,你有没有注意到,很多时候姚远卿为了配合你的身高或者动作,他的舞蹈也会跟着轻微调整,是为了整体上的好看。”
眼神快速朝着姚远卿在的角落扫视过去,和姚远卿盯过来的视线倒是撞了个正着,看到里头满溢的怒火与阴郁,姜榕打了个哆嗦,圆溜溜的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个圈,飞速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