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放过了你的兄弟。”
“是他自己太蠢弄错了。”
“他是主动被你们抓住的,他在泷阳城没伤害过别人。”
“你有证据吗?”
慈玉楼愣住了,薛让站起来凑近了逼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有、证、据、吗?”
“没有。”慈玉楼攥紧了拳头。
薛让看着近在咫尺的慈玉楼的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终究没开口,转身走了出去。
慈玉楼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追了上去。
他拉住薛让的那一刻,薛让转过身来,脸色很惊喜:“你……”
“让我见见他!”
薛让的笑容僵住了:“什么?”
“让我见见他,”慈玉楼绝望地看着薛让,“求你了。”
“你求我?”薛让楞楞地看着他。
“求你!”慈玉楼咬牙道。
只是关了一夜而已,唐洪的脸色却显得很苍白,眼下一片乌青,似乎连坐直都勉强。
他嘴角的伤结了痂,不太好说话。
慈玉楼心里泛起一股撕扯着的痛意,唐洪太憔悴了,他好像老了十岁。
“你来啦,”唐洪看到慈玉楼,笑了,“你还好吗?”
慈玉楼没说话,不是不想,是说不出来。
唐洪仰了仰头,表情很温和:“我知道你一定过得很好。”
慈玉楼面无表情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双手在桌面下握在一起攥紧,好像这样能舒服一点。他有些手足无措,以前他想到过甚至很笃定唐洪会有这么一天,可这一天真的来了,他却一点都不开心,反而觉得慌乱与悲痛。
慈玉楼的声带发紧,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于是唐洪一如既往地充当了话多的那个角色。
“慈安和唐宁怎么样了,他们还好吗?”
慈玉楼顿了顿,说:“都很好。”
大半天没说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听起来像是在哽咽。
唐洪愣了愣,笑容僵了一下,低下头把搪瓷杯子推给他,笑着说:“喝点水。”
慈玉楼艰难地摇了摇头。
“不要这样,”唐洪轻轻说,“不要这样,我会以为你真的对我有感情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