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从后面抱着他,不由分说地分开他的腿插进去,还体贴把帮他扶着前边。
“……我操!夏琛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夏添恼火地掐夏琛的手,耳根红得滴血,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他滚烫的耳尖被夏琛咬着,在低低的坏笑声中操他。
“啊啊啊、啊……啊啊……”
太羞耻了,夏添就这么被夏琛边操边尿了。但是很爽。
夏添狠狠地在他哥手臂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然后抬起朦胧水汪汪的眼,咬着牙说:“夏琛!去死啊你!”
一上午夏添都在生闷气,不说话。直到他哥端了菜上桌,给他盛了饭端到他手里,说:“吃早饭了,饿了吧?”
他力气很大地夺过碗,“都十二点了,算哪门子的早饭?”
“哟,还气呢?”夏琛跟他坐在一块儿,给他夹菜,唯唯诺诺地认错,“错了嘛,给你当男朋友赔罪好不好?”
夏添倏地抬头,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说:“哥……”
“不骗你,要不你叫声老公?”
“老公。”
“……”
不做爱的时候夏添脸皮还是挺厚的,脸不红心不跳地叫了好几声“老公”。
“我一会儿还要上晚自习,你叫我怎么办。”夏添扭扭屁股,意思他不舒服。
“抱歉,我给忘了。”夏琛歉意地捏他的脸,“那你作业写了吗?”
夏添睁着他无辜的大眼睛:“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连书包都找不到了的人会写作业呢?”
“啧……那还不赶紧去找。”
“我找就是了!你别踹我屁股!夏琛,就该让你试试被干的感觉。”
半小时后,夏添终于从床底下掏出了自己的书包,至于怎么到床底下去的,夏添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