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封爷,今个是什么风把您给吹出山来了 ” 来人是个青年,个子不矮,头发染成金灰色,看上去眼里尽是轻浮。
那一声“爷”叫得阴阳怪气,不像是尊称,倒像是在讽他一样。
见封玺不理自己,青年磨了磨牙,往跪着的少年腰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去,封爷拿错了杯子,还不快把你的拿过来 ” 眼看少年爬着走了,封玺扬了扬唇,反讽道:“几个月不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小人心肠。
也不知贵公司的股市情况怎么样了,听外头人讲昨天又一路跌停了,薛二少倒是还有闲心到这里来寻欢作乐,看样子是底气足得很,就等着放大招一举堵上别人的嘴了。”
薛二少被他一棍子敲出了火,“你——” 他一个“你”字刚出口,直接被人给打断了。
来人笑眯眯地往对面沙发上一坐,行过间还带着一股热浪,一瞧就是刚从外面赶回来的。
他略过站着的薛二少熟络地和封玺打了个招呼:“哎呀,我绕一圈才找着你,怎么有功夫跑我这玩儿来了 ” 薛二少看清人,嘴一闭自认倒霉,扯住叼着高脚杯折回来的小宠物衣领调头就走。
封玺懒得管他,舒了口气舒舒服服地窝进沙发里,整个人都瘫了下去:“还好你来的快,不然我指不定用你的桌子砸他的脑袋。”
这家店叫蓝孟婆,表面上是一家正经酒吧,暗地则是BDSM爱好者的聚集地。
外行人来这里随便找个地方点一杯酒,圈里人则会去吧台要柜子里的那两种酒杯。
对面坐的人就是店主,名叫邱项明,看上去温文尔雅,实际上就是笑面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