惮的,真的很招人厌?那要不还是改吧,不就是穿好衣服别再这么随便么,改就改。
所以那天,她穿的齐齐整整,像学生一样乖巧,还站在门外小声问:你回来了?以后还走吗?
靳北然不咸不淡:拿了衣服就走。
她明显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掩过去,后面还要降温噢,你宿舍也有暖气吗?
有。
那也没这边舒服吧?
靳北然抬眸,被她没话找话的样逗笑了,语气也随之柔和,你没心没肺的还操心我?
赵宁熙答非所问,阿姨和伯伯都很想你。言下之意,她也挺想的。
她以为隐藏的很好,但靳北然肯定能听出来,听完倒没应声,只是悠然靠回椅子上,视线懒洋洋地落,好像落在她身上,又好像不是。
赵宁熙察言观色,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便大胆进去,坐在他床上。
有必要生这么久的气吗?她心直口快地问。
没有生气。
她不以为然,立刻质问:可你一直赌气住在外面啊!这都多久了,还不回来?
看吧,她还是简单直白的少女心性,想事情很单纯,生气也单纯,不知道背后的弯弯绕绕。
靳北然懒得解释,很忙,我想心无旁骛。
她对这个理由完全不服气,怎么,有我在就很干扰你咯?说的我好像很粘你一样,我也只是偶尔过去找你嘛。
靳北然在心底嘲弄她口是心非,面上却不会跟她计较,甚至不会点破。
那一晚,俩人相处的很安逸。
她又重新感到舒服自在,便大咧咧地靠在他床上看书,鞋子也不脱。
但其实,她心里还是很傲娇,有股气闷想要发泄,就想当面质问他,我赵宁熙难道是不好看吗?看了都算白占便宜的,怎么到你靳北然这里就嫌弃的要命,哼,真是气人!
她端着书,实际却在悄悄打量他,而他却压根不瞥她。
那副生冷不进的正经样子,把她所有想要倾诉的情绪都堵回去,她勉强忍住了。
所以也导致后来,更狠地报复回来。